统只会投放一个系统，选择你是我的主观意愿。”

林一直都没问过0936，为什么是她呢？

她也没有很优秀，她甚至有笨，是在与0936相遇后，受它的影响，她才慢慢变得聪明起来。

“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与我绑定的，被绑定者需要拥有足够的本，否则系统无法在本世界生存。”

林下了车后往树荫底下走，“什么是本？”

“是每个女人生来都有，却在后天慢慢失去的东西。”

林表示不理解。

“有很多人拥有本，但她们会在成长中，受外界影响，规则驯化，逐渐迷失，比如你的母亲，你的舅妈，你的外婆——在她们选择接受规定好的人生时，就注定站在你的对立面上。”

“当然，偶尔也会有例外，失去本的人在某一天忽然清醒，但这个几率基本等于你买彩票中五百万，如果这个人有父亲、兄弟、丈夫或是儿，可能就会变得更小。”

林似懂非懂：“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知我原本的命运轨迹，这是你选择我的原因之一吗？”

0936沉默数秒：“也许你并不想知。”

林想说她想，可转念一想，知了又怎么样呢？她是现在的她，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为什么一定要知原本的模样？

0936见她不再追问，人化地松了气。

林原本的人生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她生在重男轻女的家，父亲为了儿离婚再娶，母亲憋着这气想找个更好的，没有人在乎她，年纪小小的她被送去外婆家，因为黑黑瘦瘦胆小，并不讨人喜，表哥欺负她，舅妈打骂她，唯一对她好一的是外婆。

她再多的话都是理所当然，稍微休息一下就是偷懒，她成绩不怎么好，整天因为寄人篱下惊慌失措，一直到许秀娟再婚，她随同母亲去了新家——但那其实也不是她的家。

她住在家里最小，晒不到光的那间屋，她每天都得饭洗衣服，好在郭老师好面，偶尔也会问她要不要补课，林很想有多一的时间学习，她第一次拒绝听许秀娟的话给两个继兄洗衣服，就挨了母亲一个掌。

“你真的太不懂事了！一都不知谅我的难！后妈难当，你不勤快，你不多，人家怎么说我？我给你吃给你住，让你活你推三阻四，你有本事别找我，去找你亲爸去！”

林被她关在门外反省，被她罚不吃饭，郭老师意思意思问两句便不再多说，可林就是想再学得好一，她羡慕考第一名的人，她也想考第一，她听说考得好能减免学费，她太想从这个“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