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回答了纳利亚的疑问：“没有灵魂。”

以前的纳利亚肯定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拜托，要是没有灵魂，那她是什么？

她是看不活人跟机人的差别，但活人有灵魂，机人没有，机人的大脑中只有来自主人的指令，它们没有善恶之分，端看使用它们的人如何决策。

纳利亚听完了了的话，盯着老板机人打量半天也没看来“灵魂”在哪里，用等星系的科技理念来解释，那就是人本是能量的一，所以压没有“灵魂”这东西。

见她投来冷淡目光，老板笑了：“别这么看着我，我并不认识你，但我的确认识一名超星战士，你想不想知他叫什么？说不定你们还是战友呢。”

明知星盗们的倒卖行当，星盗船上的货可能在运送到荒废星系之前便已过气，但荒废星系的人类仍旧买的不亦乐乎，好像跟等星系的人类用一样的东西，自己便显得不那么卑微了。

“不卖。”

没有人见过老板的真面目，据说他每次现都是一张完全不同的人脸，他究竟长什么模样没人知，只能通过声音来辨认，但纳利亚觉得：“他不是真人。”

了了一都不关心别的战士，她来黑夜酒吧的原因绝对不包括听被公孔雀一般喜开屏的男人献殷勤，也不包括队被自诩沉谆谆教诲实则字字句句都在算计她想空手白狼的老板。

纳利亚看老板是看他的行为举止与特殊动作，宇宙浩渺无穷，如今的机人完全能够以假真，如果不将它们的剖开来看，不会有人相信这些会思考会说话无比机灵的不是人类，只是机人。

黑夜酒吧二十四小时营业，无论何时这里总是挤满了人，女女男男老老少少，了了选择了吧台最里的位，这里是个死角，人也少，她坐在那儿就没人敢过来搭讪，连大舞的脱衣男郎都不敢往她这儿发魅力。

一些习以为常的事，即便现在记忆里也会被了了怀疑。

酒保先生带着矮个回来时，发现他想讨好的那人边多了个人，看脸不认识，可听声音怎么像是老板？

了了：“我知。”

厕所的请求，而酒保先生在带着矮个洗手间后，便问了他好几个问题，矮个也有心机，他直截了当地说：“我告诉你，你能为我什么？能放我走吗？”

“难你是很有医师的天赋？

现在了了边的老板虽然是机人，声音却是真实的，他在通过机人跟了了行对话，用他的话说，这个机人已经是被淘汰的型号，被丢到荒废之星的星系垃圾，大多在丢弃前便已理完毕，老板这机人还是从星盗手上换的，了他一大笔钱。

老板问：“你知什么？”

连淘汰战甲坠毁后的碎片都被当成了宝贝，可见荒废之星的贫瘠程度。

纳利亚：“你怎么会知？不是说只有我的记忆，并不能完全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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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介绍了自己的名字跟来历，一听就是假的，他不跟了了兜圈，开门见山地问：“你这个箱里，装的是驱动吧，把它带到这儿，是想卖个怎样的价钱？”

酒保先生不敢多说话，更不敢拆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回到吧台后继续调酒，角余光则盯着这边。

老板的神克制又疯狂，他问了了：“你是战士？”

当然不能，酒保先生是不会答应的，他的目的是获取了了的信任，从而得到驱动，如果把矮个放走，岂不是摆明跟了了作对？

陪伴机人、家政机人、战斗机人……等星系将这项技术运用到了各个领域，家家都有机人家，所以已经不稀奇了，只不过低等星系的人类没这个能力得到一个机人而已。

了了所得到的记忆像是结论，比如她知纳利亚的一切，纳利亚曾经在联盟军校就读，她的全知识了了全都记得，但完全不能理解，这就像试卷直接有一份完答案放在面前，看上去每个字都认识，但并不能到会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