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都不给孟家留，在了孟夫人院后，四公主第一时间想到母亲，她问清卓：“你是从皇里来的，是吗？”

看小丫作陇北打扮，虽不知她究竟份为何，但绝非凡人。

清卓知四公主想问什么，她低下：“皇后……自尽了。”

四公主呆愣当场，过去许久才轻飘飘问：“你，你说什么？”

清卓忍着想哭的冲动：“对不起，我没有阻止她。”

四公主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发不声音，她失了力气，踉跄几步，抓到走廊才堪堪没有摔倒，清卓怕她因此记恨了了，慌忙解释：“是皇帝哄她的！她以为只要自尽，就能保全皇帝跟你的命，不是我们害的！真的，你相信我！”

得不到四公主回应，清卓愈发慌张：“真的是真的，我没有撒谎，皇后边的嬷嬷还活着，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她，我们真的没有要害她，真的！”

可四公主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悲伤中，本听不见清卓在说什么，这状况一直持续到回，清卓想跟着四公主，又觉得她此刻最想要的是一个人清净，于是在回到了了边时，整个人显得无打采，宛如被霜打了的茄，好不可怜。

她一坐到地毯上，两条儿蹬了蹬，过会，又蹬了蹬，见了了视若罔闻，才委屈地说：“你就不能搭理搭理我吗？”

了了连都没抬。

清卓心里烦躁难安，全天下就只有了了知她的过往，除了跟了了说，她还能找谁呢？

脆大着胆扑过去，抱住了了的要往人上爬，了了毫不客气地将她扯下，见清卓还敢妄动，她睛一眯，瞬间把清卓的双脚冻在了地上。

清卓垂丧气不已：“你说，她会恨我吗？”

了了：“比起恨你，更可能恨我吧。”

清卓觉相当窒息，她又忘了自己早已是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人，连被四恨的资格都没有。下，她也算会到了四公主曾经的心情，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无法忽视这抓人挠心的愧疚，而会产生愧疚的原因，是因为那人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

她猛地握拳：“我想去陪她。”

了了抬手了个请的动作，清卓忿忿：“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等四好起来，我还是要回你边的，烦死你烦死你！就烦你！”

解除掉冰冻后，趁了了不备，清卓飞快攀着椅向上爬，搂住了了的脖在她面颊上用力亲一，随即怕被逮住挨揍，撒丫往门外狂奔！

活似后有什么洪猛兽在追逐，都不敢回一下。

了了：……

片刻后，她了下脸，有想不明白，明明是用冰雪重塑的，为何在刚才一刹那的碰中，却像是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