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德妃被堵得拉下脸：“母妃的话你都不听了？你看人家四公主，陇北一说和亲，她便主动请缨，在你父皇那里可是赚足了怜！你可倒好，一句话都不会说，就知寻死，差害得我被圣上训斥！”

她希望以此引起女儿的愧疚，了了却说：“是你活该。”

德妃恼了，她噌的一下站起，指着了了鼻：“你怎么跟母妃说话的？我十月怀胎将你生下，辛茹苦把你抚养长大，你就是这样对待母亲的？”

了了的回应是扭过看向窗外不理会，德妃险些被气个好歹，其实和亲这事儿原本跟六公主无关，陇北想要和亲，皇帝便想着从大臣家中挑个才貌双全的千金封为公主送过去，可皇后所生的四公主却表明自己愿往陇北为国分忧，登时将皇帝动坏了，接连半个月都宿在皇后中，并对太屡屡夸赞。

这看在德妃中，怎能不急？于是她也去见皇帝，把女儿六公主抛去，这两个女儿一对比，皇帝自然更喜善解人意的四公主，谁知六公主得知后，为表抗议竟选择自尽！

皇帝可不会认为六公主是真心想死，他认为这个女儿竟敢用死来威胁自己，堂堂九五至尊，怎能屈从？当下拍板定案下了圣旨，六公主刚从寒冷的湖里捞来，尚未休养好，圣旨已定，她即将代替四公主前往陇北和亲，嫁给陇北的弘阔可汗。

弘阔可汗今年正正好四十岁，而六公主尚未及笄，十五岁生辰是在今年冬至。

德妃却早已想到女儿乖乖去和亲后，自己和儿能得到的好。圣上为了弥补自己，必然多有雨，儿成奕势必也能得到更多机会，说不定未来能与太分抗礼，日后大宝之位落谁家，尚未可知。

至于女儿是否愿意，德妃没想过，反正嫁谁不是嫁？

她先是被了了激怒，随后调整情绪，试图说服了了：“小六，你知，母妃民间，娘家势微，你哥哥能依靠的人只有你。此番你嫁去陇北，圣上必定不甘愿这几年吃的败仗，倘若你能助你哥哥拿到陇北金印……”

德妃捺住激动之情，“我的儿，母妃知陇北乃是常年风沙的苦寒之地，你吃苦，娘的怎能不心疼？可只要你帮你哥哥在朝中站稳脚跟，多三五年，你哥哥便能接你回来，到时再为你挑选合你心意的夫婿，岂不哉？”

了了左耳听右耳冒，她连跟德妃说话都懒，而德妃还在喋喋不休试图将她说服，小雪人中的六公主听着听着，不由得抱痛哭起来。

德妃对着了了再三叮咛，她真是心大意，竟完全没意识到女儿换了个人，沉闷与冰冷不同，原本的六公主虽不说话，却很是孝顺乖巧，从不跟德妃嘴，了了则与六公主相反，她没有母父手足的概念，即便是母亲，也无法左右她的想法。

见了了不回话安静地听，德妃想，反正事情已成定局，权当女儿还没想开，一个月后送亲使团前往陇北，小六去了，不想过日也得好好过日。

这殿内太冷了，德妃待不住，对着自己亲女儿，也不必像在圣上或儿面前那样温柔矜持，起便走，而等德妃走后，了了冷淡地说：“她殿至今，冷得环臂搓手，不曾问一句你如何。”

六公主闻言，更加肝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