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慢吞吞地说：“你又不是仆人。”

“师妹，你的雪人是不是有什么病？”

第13章 第一朵雪（十三）

玉书一边附和一边打了个呵欠，角还因困意泛起泪。

由于凌波的异常，元景玉书二人只能寻了了问个明白，趁着凌波单手托小啄米，元景悄声问：“小师妹，师妹究竟是怎么了？我昨日问她将我的梳收到了何，她竟不搭理我。”

当了了坐下，凌波习惯就解开她的发绳，嘴里数落，手上却利索快速给了了编了条麻辫，发尾还打了个蝴蝶结。整个过程行云，都完了才意识到，说好了不师妹的。

在小师妹这也碰了一鼻灰，元景不敢多言，玉书见大师兄吃瘪，更是三缄其，生怕惹了两位师妹不快。

了了心想，有什么不一样？

她的第一个要求，便是不让凌波再师尊等人的衣住行，凌波一听，下意识：“那怎么行？大师兄看似沉稳睿智，实则丢三落四，常常下山忘记带符咒跟法，小师兄更不必说，一旦读书就会沉迷其中，连饭都忘记吃。还有师尊跟你，一个比一个话少，一个比一个嘴刁，我不你们，你们还活不活了？”

了了冷冰冰地说：“我不会那样说话。”

了了摇，手在雪人上拂过，原本已在化的雪人重新塑形，真仪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她就是后悔了，后悔为了师尊付命，也后悔生命的最后，没有再跟师多说几句话。

凌波用手戳了戳，展示给了了看：“又化了，要不扔了吧。”

她死后，被废去基放凡间的师怎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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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从善如别过不再看凌波，兴许是睡了一夜的缘故，各大门派的魁首们今日看起来总算是有些神，不似昨日萎靡，了了目不转睛看着比武台，凌波看了没多久便直打瞌睡，她对打打杀杀不兴趣，也不同人争斗，看久了就犯困。

凌波怒：“这怎么能一样？”

可凌波只是嘴上说说，她能不大师兄小师兄，那是因为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在外，而师尊常常闭关，唯有和了了共度的这十年，朝夕相伴从不分离，衣住行一日三餐，哪样不要她？

只有了了一如既往，她其实更喜短发，但师总说女儿家要留长发才好，修仙界无论女男皆是长发，了了便也乡随俗，她平日从不琢磨怎样梳才好看，师不她了，她随意用一发绳将发束在脑后，清又简洁。

凌波本来想怼臭丫两句，想到什么，顿时珠一转：“好哇，这可是你要求的，我得到，但你可别后悔，到时哭着来找我，师我的衣服放哪里啦师今天中午吃什么……我可不会你！”

师学得是小孩不成，了了可不曾用这甜腻腻的语调喊师撒。

她说话算话，果然不再师妹师兄还有师尊的日常琐事，了了还好些，大师兄小师兄离了凌波是真不成，门在外，连自己的东西放在哪儿都找不着，要来问凌波，凌波谨记师妹要求，拒绝帮忙，翌日，大师兄着黑圈现，他昨晚找梳找了半宿，小师兄也没好到哪里去，呵欠连天，看书看到天亮，刚眯了会儿就被叫起来。

真仪失神地想着，因为所有人都忽略了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付，却又否定她的价值，师尊也好，大师兄小师兄也好，甚至包括自己，都是这样。

见了了没答话，以为是舍不得，补充：“等再下雪的时候，让大师兄小师兄帮你堆个更大的。”

随即恼羞成怒：“看什么看，你自己要是好好梳，我用得着亲自动手吗？不许看！”

她说：“若是不到，就别修仙。”

小雪人真仪恍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也许一开始，大家激凌波的付，可随着时间过去，便没有人肯定她所贡献的价值，因为这一切在众人看来，已是天经地义，倘若凌波不了，反倒叫人接受不能。

真仪待在雪人里静静地看着师，凌波若有所觉，她四下看看，疑惑：“好

她看不上了了这般无情无义之人，实际上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为了师尊，她可以无视自幼护自己的两位师兄，将他们的意视为筹码，为了师尊，她与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师反目成仇，她只觉着自己无辜，明明什么都没却总是被师怨恨，可她潜意识中，从来不曾留恋过与师共度的时光，甚至因师的崩溃沾沾自喜——看啊，我跟师不一样，我更柔弱，我更天真，我更值得你来。

凌波师为何会因师尊变得歇斯底里，屡屡针对自己？难真的只是而不得？

凌波：“哼！”

“自己的梳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