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欺负到了上还反过来溜须讨好，看似温和的面容终于浮现几分得意，正在他要接话茬儿时，了了又说：“这位师兄真是年少有为啊，飞羽剑派的男魁首，真可谓是百年难得一见了。”

“柴献师兄着实厉害，我等真是甘拜下风。”

“说来简直叫人不敢相信，最开始我听说今年飞羽剑派是位男魁首，真是大吃一惊。”

“柴献师兄以一介柔弱男儿，登飞羽剑派男魁首，着实不容易。”

“飞羽剑派能柴献师兄这样一位男魁首，想必是掌门真人教导有方，日夜与柴献师兄同吃同住。”

原本面怒的凌波此时已是无话可说，了了鲜少说这样一长串的话，她重复的全是别人夸她的，只有最后一句来自柴献的怪气，但不会有人把了了的话当作赞。

她言语冷淡不见丝毫情绪起伏，更何况女魁首为人夸赞，众人只觉理所应当，可“男魁首”这三个字一来，便听着无比奇怪。

所有人齐刷刷看着了了所在之，她冷冷地望着柴献：“男魁首，请回。”

男魁首柴献哪里被人这样轻视过，优雅的面瞬间迸裂，众目睽睽下不来台，他对了了可以说是彻底怀恨在心。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凌波惊奇地说：“真神奇，你这完全没有语调的话，居然比抑扬顿挫的说更怪气。”

了了：“若是以后你再称我为女魁首，那么便要称其他人为男魁首。”

她不介意自己的话被周围的人听见，也不明白“谦虚”两个字怎样写，了了就是了了，不会伪装不会示弱，她天生如此，即便来自外界的言语与训导一直想要她成为“正常”的女人。

凌波原本想说师妹小题大，可在这样多的瞩目中，她忽然觉着，自己要真是说了这句话，才是愚鲁。

于是对了了保证：“好，你是魁首，他是男魁首。”

了了看向师，不明白凌波为何若有所思，她静静地坐在位上，等待大比开始。

柴献虽见人下菜碟，可了了着实欺人太甚，他咽不下中这气，暗暗卯足了劲儿，准备给这不知天地厚的女人一颜看。

七十二位魁首两两签为一组，与宗门大比攀登试炼台不同，门派大比只有一座比武台，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坐在台下，力求最终排名公正。

分成三十六组后，依旧是由签决定上台顺序，大比时间少则三五日，多则十几日，据说曾有人在台上战了三天三夜，打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由于除了台上的魁首之外，任何人不得手，所以虽说是到即止，但时常有打到忘我后误伤对手的情况发生，柴献也正是以此为借请求都山派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