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自己的温，凌波抱住她的那一瞬间，她似乎短暂觉到了一意，随后便消失不见。

她将凌波推开，凌波连忙搓手呵气：“我以前就在想，你怎么这么冷啊，上跟冰块似的，现在想想，兴许就是因为这样冷，才这样。”

了了站在一层试炼台俯瞰山下，无上宗上上下下所有人却无一人敢抬直视，从今以后，他们将不再记得上任魁首元覃，不再崇拜天才修士元景玉书，亦不再追捧天生剑骨臧缈，因为在这天才之上，有能够将这天撕碎之人。

她是了了。

桌上的雪人真仪，此时此刻，竟无法描绘心中那份震撼。她看着立于试炼台上万众瞩目的了了，一时间，生无限向往——那样的荣耀，那样的赞，谁不想要呢？

被金屋藏有什么好，成为人人艳羡的者，掌控自己的命运，远胜无怨无悔等待他人偶尔的垂怜。

“咦。”

玉书察觉到奇怪，“了了的雪人怎么开始化了？”

雪人的脸上有两沟壑，落雪，看起来简直像是雪人在悔恨哭泣，无论玉书怎样施法都无济于事，雪人一直在化。

真仪后悔了，她忍不住要想，倘若自己没有沉溺情，没有总是追逐师尊，而是将心思用在修炼上，哪怕无法成为了了这样的者，是不是也能拥有另一人生？不去想女男，只要人地。

可现在已经晚了，她死了，再也回不去了，永远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也许了了正是因此而生，她察觉到了自己隐隐的不甘，察觉到了她想知另一人生的模样，所以才会来到这里，代替自己存在。

雪人不停地化，真仪的泪而又炽，她早该承认的，她怎么可能不后悔？怎么可能不害怕？把自己的命献上，用自己的容，不顾一切的自我糟践，只为了虚无缥缈的。

可她不能承认，因为一旦承认，就意味着她的人生将毫无意义。

“师妹！你的雪人，快看你的雪人！”

凌波天喜地想拉了了下来，却见小师兄手中雪人正在汩汩化，她大惊失，“大师兄，你怎么不？”

元景委屈不已，他跟玉书试过了，本无法阻止雪人化，不是他不呀。

了了从玉书手中接过小雪人，在她掌心，小雪人停止了化，不仅如此，重新恢复了原本模样，又是白白胖胖憨态可掬，见状，凌波意识到自己仿佛误会了什么，了了可能并不是慕大师兄……亏她一直以为她如此珍这个雪人，是因为大师兄所赠。

大师兄太弱了，都被打成猪，了了还是不要喜他的好。

真仪还在哭，了了也不知她哭什么，她托着雪人大殿，真仪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师尊，可这一回，她顾不上心动心痛，她前还回着了了站在一层试炼台的模样，她还在幻想着如果自己当初也拼命修炼，是否能够得到相同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