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怪。”

哪怕杀人放火，亦可歌功颂德，这样一呼百应的本事，了了也想要。

可后来为何会变呢？

她刚到无上宗时自卑又胆小，还怕黑，晚上不敢一个人睡，是师陪她。

她怪了了不跟凌波谢，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了了问：“你说过吗？”

她想将师尊踩在脚下，用冰雪覆盖那张不符合她审的脸，了了不能接受自己所在的地方，居然有人比她更。

了了站起，蜡烛散发着温的光，但她周却像是笼罩着一片寒雾，朦胧不清，“当我成为最之人时，人人都会渴望变成我这样的怪。”

她发枯发黄无比稀疏，是师从丹修长老那里求来了养颜丹。

见师妹一如既往是颗石心，凌波重重哼了一声，又白了了一，走的时候还摔门。

真仪：！！！

若非师尊，师不会总是找她抱怨唠叨，吵得她脑仁疼，更不会克扣她的糖，这一切自然要算在师尊上，毕竟师手里还攥着了了的好多糖。

这是她在无上宗十年得的结论，师也好师兄也好，大家都近乎虔诚的崇拜着师尊，即便是宗中普通弟，提起太离仙君亦是赞不绝，人人都想他的徒弟，就连心甘情愿为他而死的真仪，死后居然也对他念念不忘。

真仪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她嘴：“你少说我，我跟你又不同……我跟你不一样，你是怪，我又不是！我只是个普通人！”

下一秒房门向两边打开，吓凌波一，随后穿整齐的了了现在她面前，她狐疑：“……你不是说大话要拿魁首？嘛带着雪人？我告诉你，试炼台人很多，所有座峰的年轻弟都会参加，会把你的雪人化，到时即便大师兄再为你一个，也不是原本这个

从这天开始，一直到宗门大比，了了每日都跟师师兄一起聆听师尊教诲，除此之外她本不朝太离仙君面前凑，元景玉书好歹还有许多修炼上的问题要请教，她是听完教诲就回房关门，也不知在些什么。

……

“你要穿男装？”

她不由得想起生前，刚到无上宗时，她与凌波关系并不差，那时她才六岁，娘亲刚死，又因跛脚，自幼被人瞧不起，村里小孩也多有欺凌，师尊将自己带回无上宗，其实真正照顾她，给她梳洗澡衣服的……不是她慕的师尊，也不是慕她的大师兄与小师兄，却是后来反目成仇的师凌波。

宗门大比前一晚，跟了了冷战的凌波拉着脸送来了衣服，还是那红裙，她嘴上不饶人，但仍旧照了了的要求将红裙改为方便行动的样式，同时她又持自己的审，因此整改动其实不大，繁赘的裙摆却已去掉，送完裙后，凌波在房间站了半天不走。

因为他真的很，于是他的喜好便是众人的喜好，他的厌恶也是众人的厌恶，但凡他在，即便鲍鱼之肆亦令人如闻幽兰，是蓬荜亦可生辉——他就是这样尊贵，这样令人敬仰，因为他是当之无愧的修仙界第一人。

她走路有跛脚，也是师给她纳了新的鞋，穿着才知，跛的那只鞋的鞋底，竟比另一只厚了三分之一，这样再走起路来便不会一脚浅一脚了。

“那条裙，能改成大师兄小师兄的衣服样式吗？”

还有真仪，同样是因为迷恋师尊整日聒噪不停，嘴没有闲着的时候，她们越是慕越是痴情，了了越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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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前这些属于师妹之间的回忆早已模糊不清，被忘得净净，一切都在对师尊的意中烟消云散，只剩下彼此敌视与竞争，谁能得师尊夸赞，谁能被师尊看重，谁能对师尊有用……她们争啊抢啊，都以为自己才是师尊最的人，直到最后才知，原来师尊他另有所。

了了没多余的想法，她不大喜穿长裙，也难以理解凌波为何如此，在她看来，倘若她能成为第一者，那么她就是。

“我想要走起路来方便一些，能跑能。”

真仪正想反驳，却觉言语无比苍白。

次日一早，凌波就来敲门：“了了，你醒了没？该发了！”

还记恨了了不听自己说话，哼哼：“你还知我是你师，叫我也没用，不会给你糖吃了。”

他在凡间渡劫杀妻证，是心定；他与女徒相恋结为侣，是两情相悦；他为凡间发妻与族宣战，是情义重；他将女徒作为容与妻长相厮守，是鹣鲽情。

这话一她便后悔了，想歉又拉不下脸，了了却像是没听到般不在意，她抬起手，指尖凝聚一朵晶莹剔透的六边形雪，而后她将雪丢去，咔嚓一声，将不远的椅分尸。

小雪人里的真仪无语：“这时候，你不应该对她说声谢谢？”

“随便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