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喜的。

太离仙君：“李小丫这个名字不好，你既拜我为师，便要如师兄师一样改名。”

于是凌波率先举手：“我！我给师妹取名字！”

元景戳戳她粉嘟嘟的脸颊：“先前你养的那只小火鼠，给人取名叫阿三，还是算了吧，谁家小姑娘名字叫阿三阿四的？”

对于凌波的取名功力，大家都不怎么看好，凌波被两位师兄一同笑话，小脸涨红，他们讨论的火朝天，那始终安静不语的小女孩却突然开：“我叫了了。”

所以无需给她取名，即便取了她也不会叫，从她诞生于世开始，这便是镌刻在她记忆中的名字。

了了。

太离仙君沉片刻，：“明明金鹊镜，了了玉台前，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名字，既然如此，你便叫作了了吧。”

了了歪了歪，虽面无表情，却由于年岁稚，即便如此亦显得天真可。

她很不明白，人类为何可以如此虚假，他明明就不是真心收她为徒，却作一副给足恩惠的姿态。

第2章 第一朵雪（二）

光明媚，又是一年好时节，已落成大姑娘的凌波站在无上宗门翘首盼望，远远瞧见两位年轻修士御剑而来，她开心地直挥舞双手：“大师兄！小师兄！”

她像只乐的小鸟展开双翅向元景与玉书奔去，毫不掩饰喜悦与想念，元景摸了下她的，凌波立护住：“不行不行，不可以摸，这可是我了快两个时辰才梳好的呢！”

两个时辰梳……无论元景还是玉书都很难理解，不过小姑娘家家漂亮，倒也不意外。

凌波满怀期待地问：“有吗？有给我买吗？”

玉书笑：“你想要的东西，哪有不给你买的理？”

凌波呼一声，她很少下山，师父跟师兄们都怕她遇到危险，所以大多数时候，凌波只能留在座峰，但她又馋凡间的漂亮衣裙和胭脂粉，于是每次元景玉书下山时，便会为她采买带回。

她抱着鼓鼓的包裹，发觉比以往更沉一些，问：“这次怎么买了这么多呀？”

“还有一分是给小师妹的。”

凌波闻言，不由得噘起嘴，“了了才不喜呢，我上次跟她分享好看的簪，她全程一个字都没说。”

她家小师妹真是奇奇怪怪，从拜无上宗迄今已过十年，但凌波听了了说话的次数十手指就数得来，女儿家喜的裙胭脂，了了通通不喜，不过即便如此，凌波还是要分享，因为师尊闭关，大师兄小师兄下山历练，座峰便只剩下她们师妹相依为命啦！

不跟了了说话，那她要跟谁说呢？

师兄妹三人回到座峰，果不其然，了了对于元景与玉书带回来的礼毫无兴趣，看都没看一，也没有表示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