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我对这个不太了解。”

她摇了摇，“这个名字很奇怪。是什么的？”

沉闵行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杯中的茶已经失去了温度。

他说完，便转向门走去。

沉闵行看着陈然，看似随意地提了句，“比如，黑市。”

陈然握着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杯中的茶已经彻底凉了。

他说，语气理所当然，“动用你所有的资源，去把这个‘C’给我找来。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沉闵行顿了顿，脸上意味长的笑容，“我们以后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陈然终于开，声音很轻，“但是，如果真的有这样个人存在，那他对晨星资本，对沉家都将是大的威胁。我想，我们应该尽快查清楚他的底细。”

沉闵行脸上的笑容更了。他看着她，耐心地引诱着猎走陷阱。

“很有趣的组织。”

“没有。”

顿，话锋一转。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欣赏的愉悦。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沉闵行又停下脚步，回过看向她。

沉闵行靠回椅背，姿态放松，但说的话却抵在她咙上，“是什么样的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又是什么样的人，会让他这么兴趣。”

沉闵行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打着节拍，“他们的首领，代号是‘C’。没有人知他到底是谁，只知他手里掌握着很多足以颠覆现有格局的危险东西。”

她抬起，迎着沉闵行那双不见底的睛，没有丝毫退缩。

“所以，我很好奇。”

茶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的竹叶在风中发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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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的心在瞬间几乎要停止动。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是带着好奇的茫然。

“你说的对。”沉闵行赞许地了，“我们确实该查清楚。”

陈然端起茶杯的手，几不可见地停顿了下。

她说，“我只负责评估项目的商业价值。至于他们的资金来源，有法务和风控门去审。”

沉闵行看着陈然，字句地说：“前几天，我个在欧洲的朋友无意中和我提了句。他说，这个‘C’，好像对我们沉家特别兴趣。甚至还大价钱买通了我边的人，拿到了些……有趣的东西。”

“这件事，就给你去办吧。”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叫‘ Capital’的组织？我听说，他们在黑市里专门倒卖这方面的技术情报。而且胃很大。”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补充，“我那个欧洲的朋友还说，这个‘C’，好像和你一样，也是个有趣的‘孤儿’。说不定，你们会很有共同语言。”

“是吗？”

“不过，这尖的技术通常都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而且越是前沿的研究，就越是游走在灰地带。很多见不得光的实验，都需要通过些特殊的渠来获取资金和资源。”

他站起走到陈然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动作是对晚辈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