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懒得拍脑袋上的雪，摊开躺在雪地上，抓了一把往天上扔：“也不知毕业以后还能不能这么玩。”

学委力差一，累在他边上，拍拍他的胳膊：“那取决于你，你要愿意再被埋一次，我们随叫随到。”

委一个翻，成功压榨了学委的最后一力。

众人哄笑着扯嗓起哄，刚安静一的雪地转又闹起来。

老贺的雪人堆得初见端倪，没力气闹的学生们飞快被转移了注意力，一块儿来帮忙，集思广益地往雪人上安东西。

“树枝这儿，石镶一排牙，胳膊用那边的塑料。”

他们班长带指挥：“盆呢？拿过来，可以扣脑袋上，当成一个朋克风格的帽。”

生活委员，把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盆递过去：“可惜咱们班学艺术的同学们集训还没回来，不然一定更有艺术气息。”

女生袋里有发卡的都贡献了来，看哪儿能添东西就往上加，最后只剩下两颗睛没有着落。

于笙在书包里翻了翻，摸来两颗没来得及吃的巧克力糖，对准上去。

班长仔细欣赏了半天：“完。”

老贺本来开开心心的，准备堆个雪人跟老同学展示一下。现在看着被这群学生修改过的造型，决不肯承认，对着来看闹的教育主任摆手：“不是不是，是孩们自己创作的……”

教育主任倒觉得好看，给同学们完的作品加了副墨镜，架在了雪人扣着铁盆的脑袋上。

期末考试结束，就意味着一学期告一段落，暂时结束了职业份的老师们显得跟平时一都不一样。

“明天就讲卷吗？”

撒够了，班长终于想起正事，蹲在雪人边上保护的树枝：“学校说能借咱们两天教室，不过毕竟放假了，供可能没之前那么好。或者咱们脆换个地方，比如咕噜咕噜健康自助烤，我们可以一边烤一边学习……”

“拒绝。”姚举手抗议，“万一遇到我答错了的题，烤就像在烤我的心。”

委也拒绝：“万一我错得多了，可能忍不住把卷也一起烤了。”

生活委员觉得有理，：“那不如去KTV，考得好就直接唱歌庆祝，如果考的太砸了，还可以唱一首心碎的情歌。”

学委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可怕：“笙哥给咱们讲是什么阻挡了我国低空的西风气的时候，隔唱‘那就是青藏原’？”

……

各执己见讨论了半天，也没什么结果。

老贺听得很兴趣，结束了对自己逝去的朴素派雪人的短暂默哀：“要不然我们去爬泰山？坐在泰山的山上，一览众山小，讲题一定印象刻……”

班长打了个激灵，毫不犹豫敲定：“不，老师，我们选择温幸福的教室。”

温幸福的教室没有气。

三中是跟随教育系统的统一供，拖到这个时候已经是极限，老师们倒是很愿意把职工宿舍的小太贡献来，但教室里又没有可电的条件。

“不怎么说，总比泰山好。”

七班同学们很知足，互相安：“明天记得带保的东西过来……”

生怕老贺再提什么爬泰山的事，一群人彼此搀扶着，收拾好借来的工装车，飞快撤离了现场。

于笙没急着走，把雪人的两个睛相对位置扶得正了一。

正准备回家，想起有个人“想要带人的照片”的要求，又把手机翻来，给他照下来几张发了过去。

……

靳林琨正在跟他们家靳先生和黎女士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