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张罗着大家假期凑到一起查漏补缺、互助，因为大家可能面临的问题太多，正在群里问于笙有没有时间。

于笙倒是不介意帮忙讲题，顺手回了两条消息，答应了寒假的集训计划：“你呢？”

靳林琨还没定下来。

他们家平时随缘相聚，到了年尾的时候一家人重新集合，飞去一个和的地方过年，一般都会一直待到二月份。

小朋友看起来不能一起去，靳林琨准备去过个年就提早回来，但还需要个合适的借。

都是过段时间的事，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变化。

靳林琨也没急着和于笙说，简单答应了两句，也跟七班人一块儿聊起了学习上的迷惑和困扰。

过了半夜，倦意一儿一儿爬上来。

于笙算了算时间，觉得靳林琨父母这时候差不多该飞到本省境内了，把那碗汤喝完放在桌上：“我回家等你？”

“不着急。”

靳林琨抄起衣服，脑里飞快转着早设计好的备选方案：“等会儿我，我去接他们，一块儿走。”

于笙顺手把碗洗了，穿上外去拿书包。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靳林琨家，确认了应当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正准备门，一转就被靳林琨堪堪攥住了胳膊：“等一下，我忽然得到了一题目设置非常妙的数学卷……”

于笙被他拽着，几步没站稳，差磕在门框上。

他从刚才开始就觉得靳林琨有话要说，看着这个人异常生的借，站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弯了下嘴角：“那你传给我，我回家。”

这个办法是靳林琨没能想到的，摸了摸鼻尖，轻咳一声：“是纸质版的――”

“可以。”于笙很好说话，“你照给我，记得发原图。”

……

常理来说，方案到这儿差不多就能宣告失败了。

但小朋友毕竟都离坑边这么近了，靳林琨还是很不甘心，觉得可以再努力一下：“上面刷了一层特殊材质的隐形防伪涂层，反光，照不清楚。”

“……”

于笙觉得自己对于这个人脑回路的敬意达到了某意义上的巅峰。

算算应该还有时间，于笙也索也不急着走，放下书包：“行，你拿来我看看。”

顺便还很有探索神地拿了手机：“你拿着，我照一下，看看隐形防伪涂层什么效果。”

靳林琨：“……”

男朋友难得这么货真价实的失落，于笙看了他一会儿，没忍住牵了牵嘴角，把人拉过来：“没事，就一天，你好好过生日。”

他知靳林琨在想什么，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拿来说的。

难受的事儿痛痛快快放开了难受一次就过去了，那天的暴雨里他已经把该发的都发完了，再遇上已经彻底变了心境。

好像一儿都没有以前那么在意了。

于笙当然也想给靳林琨过个生日，也想见见靳林琨的爸妈，想知他中那么轻松温馨的家氛围究竟是真的还是编的。

但好像又不是那么合适。

人家爸妈特意回来给儿过生日，这是多大的事，他再怎么也不能就这么贸然过来打扰。

尤其靳林琨上个生日过得肯定不开心。

十八岁成年就那么一次，糟蹋了就糟蹋了。下一个生日补不回来，但也能尽量过得圆满一儿。

于笙握着他的手腕，没立刻松开，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