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觉得到这一步有什么问题, 于笙就是思路有儿散漫，撑着墙打了个哈欠：“不是科目二吗, 都完了，科目三什么内容？”

靳林琨下意识低瞄了一。

他的动作快，转已经重新抬了，笑笑正要说话，于笙已经跟着看了下去：“……”

靳林琨：“……”

“没事。”

迎上小朋友乌净得过分的睛，靳林琨耳也有，笑着摇了摇：“不用，洗好了赶睡觉。”

他的准备工作得全面，于笙只要冲冲就行。牵着人要一块儿浴室，又被于笙扯了回来：“着也能睡得着？”

靳林琨了气，好不容易下去的一意轰地冲上来，越来越：“不着急，你――”

于笙还趴在他肩膀上，一只手覆下去。

剩下的话都堪堪噎住，靳林琨下意识张了张嘴，没发声音。

男孩的动作还是生涩，有一会儿没冲的手又有凉，裹着他没什么章法又格外认真地。

靳林琨背靠在瓷砖上，阖了下睛，哑声叫他：“于笙。”

他把人扣怀里，下了力气绷着不想疼他，手上还是有没分寸地用力拢上他的后脑：“于笙。”

“家教。”于笙抬，“走个后门，路考一块儿考了吧。”

……

于笙是在七班人闹闹的喧哗声里醒过来的。

旅店的隔音不错，也架不住门开着，这群人又在外面起着哄要去游乐场。

“老贺给经费，能报销！”

他们班委从缆车上下来，缓了一宿就又活蹦，一心想再去验一次刺激的楼机：“笙哥，一起来啊！”

靳林琨很尽职地堵着门，耐心给他们编故事：“于笙同学昨天连着了三数学卷，了一宿，还在睡觉……”

七班同学们最近对学习的笙哥敬畏值达到了巅峰，听见他这么说，音量立刻降下来，低声跟靳林琨继续说着话。

光线有晃，于笙抬手遮了遮睛，翻了个。

据说被了一宿的数学卷还摊在桌上，一半都没完。

哪儿都疼。

昨天晚上还不明显，睡了一宿反而累得要命，靳林琨已经注意力，但毕竟还是第一次，难免控制不好轻重。

于笙本来还打算科目二学完把卷补上，现在看来还是对学车这件事对力的消耗预估有误。

靳林琨是换了衣服去见人的，睡衣草草搭在床边，半旧的T恤质地柔，上面盛着一金的太光。

于笙晃了一会儿神，看靳林琨还没回来，在枕底下摸了摸，翻手机看了消息。

昨天靳林琨闲着没事跑去跟七组人说他俩正式在一起了，得半个组的人都跑来找他，问他琨神到底是又被盗了微信还是终于疯了。

于笙随手回了两个人，开梁一凡的像，准备复制粘贴统一回复，指尖忽然顿了顿。

……

大概是因为无辜善良的梁一凡同学经常要负责解决他琨神的情问题，于笙看得多了，居然也觉得这人的微信仿佛莫名自带着知心树的气场。

于笙又回忆了一遍昨天的情形，给他发消息：科目二和科目三有什么不一样？

昨天都到了那个程度，那个号称走了后门的家教居然还和蔼地摸摸他的发，恭喜他科目二过了。

简直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