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全班坐成了一圈。

纸牌了两圈，就到了于笙上。

“大冒险吧。”于笙放下手里的牌，“要我什么？”

负责牌的班长端坐着，看着手里那张“穿着草裙舞”，清清嗓，不着痕迹把纸牌了石里：“就――吃颗糖吧。”

“……”

在有靳林琨在的时候，因为笙哥会显得脾气更好些，七班同学们的胆也会比平时相对更大一：“吃糖算什么冒险，不行！”

“至少要吃一颗榴――薄荷，至少要吃特级劲薄荷糖！”

“班长，你还是不是男人，有你这么放的吗？”

“这何止是放。”刚被罚扭了三圈的委忍不住慨，“这分明就是洪啊……”

闹了一圈，也没人真敢让他们笙哥什么太损的事，只能换成了真心话。

班长从一堆牌里一张：“笙哥，如果能回到一年前的今天，你最想的一件事是什么啊？”

这个问题中规中矩，大分人的回答都是去买个彩票、赶让家里人买房，有了对象的标准答案无疑是早遇见你，是个既能稍微八卦一，听的人也大概都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真心话。

班长保住一命，放心地长舒了气。

靳林琨也跟着分心一块儿听，一边给他们家小朋友很养生地往红枣茶里加蜂，顺手悄悄往里放了两颗枸杞。

去年的十一月末。

于笙低看了下手机日历的日程提醒，答得超了所有人的预料：“练两天搏击，然后去参加个数学竞赛。”

班长：“……”

学委：“……”

七班同学：“……”

一群人被这个思路惊得不太敢声，老贺倒是十分赞赏，扶扶镜：“好好，于笙同学。正好你们数学老师也很想让你兼职一个课代表，别的什么都不用，只要空给同学们讲一讲题，提升一下同学们对数学的情和兴趣……”

于笙也没多解释，吃零吃得有渴，准备接过来保温杯喝，握着杯使了两下力气，没能拿得过来：“不给喝？”

“给。”靳林琨倏地回神，安好过滤网，松开杯递给他，“都给你。”

于笙也没准备都要，喝了两顺手回他手里，继续跟一群人抓牌。

微温的手悄悄探过来，碰了碰他的指尖。

于笙换了只手撑着，握住递过来那只手，肩膀往后靠了靠。

别人不知于笙要参加数学竞赛什么，靳林琨是知的。

两个人的生日就差了两个月，小朋友每天看起来漠不关心他上到来的十九岁，其实一直都记得比谁都牢。

其实早过去了，但这被纯粹地、不容置疑地维护着的觉，不论到什么时候，好像都容易叫人心里乎乎的发。

问题又了几圈。

这群人趁机起哄，问了班长和女朋友的初吻，问了委到底在暗恋隔班哪个小姑娘，还把老贺青年少的黑历史翻来了好几件，开心得不行。

靳林琨忙活完了保温杯的事，也跟着一起参与来。和家里小朋友在背后悄悄手拉着手，一只手跟着摸牌，终于也被中了一次。

对大冒险的挑战其实有兴趣，靳林琨准备跟他们班班长暗箱作，个什么穿睡衣之类的惩罚，结果被于笙一识破，只能遗憾地放弃了这个可能有生命危险的念。

班长很熟练了，换了真心话，了张纸牌问他：“靳老师，如果要见你喜的人，你会穿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