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文数第一的那位小同学刺激得饭都吃不下去，哭得直打嗝, 凄凄惨惨地给于笙转述了阅卷老师的鼓励。

于笙了谢，开答题卡的照片放大看了看。

文数的第一还需要确认一下字迹，理数第一脆谁都没想过还会有第二个人。

虽然靳林琨的字非常多变，但万变不离其宗, 于笙还是一就认了熟的笔锋。

靳林琨在故事又加了两条非洲鬣狗和一群大象之后也失去了耐心，低围观了一会儿聊天, 有纳闷：“我又步骤了？”

这次的数学难度原本就偏，理科数学比文数又难了不少，中间还有不少陷阱。分数普遍都偏低，选择题平均正确率只勉过了百分之五十。

靳林琨对答案倒是都有信心，被扣的三分只可能又在了哪个步骤上。

答题卡太大，手机屏幕看起来费力气，于笙上下挪着看了一会儿，差不多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语数英这科目文理可以一起复习，于笙复习到哪儿，就把得分给他标到哪儿。

换句话说，靳林琨对题目步骤该怎么写的掌握是跟着他男朋友的复习度来的。

这次考试题型确实偏，文数还在复习的范围内，理数多少有几题没在于笙手写得分的范围里。

靳林琨牢记于笙的嘱咐，把自己能想到的需要调一下的步骤全写了上去。

“受到你的努力了。”

前面的题都答得不错，于笙扫了最后那超纲的题目几，拍拍他胳膊：“关键得分是你挤满了整个空格之后，没写下的那三步。”

靳林琨：“……”

说实话，于笙觉得这些老师能从密密麻麻的一片完全没用的步骤里找到那个小小的二十七又十四分之九，都已经耗尽了毕生的功力。

这三分里大概至少有0.5分，是阅卷老师捂着睛恨扣的。

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思看电影，趁着象群咆哮着抢夺源的功夫，把扣分那题目简单订正过了一遍。

反正整场电影除了他们也一个人都没有，也不用顾虑别人的观影验。

于笙原本也是带了书包过来的，嫌一堆角度说着麻烦，脆顺手摸个本，撕了张纸，给他把得分步骤不厌其烦地写了一遍，简单总结了正常人解题的思路。

靳林琨拿手机给他照着亮，低认认真真看着他写字。

普通的黑笔，一笔一划地落在纸上，有糙的纸面在光亮下能看得到一边，工整的字迹一个接一个地沿着笔尖落定。

于笙的字真的漂亮。

不是那多张扬个的笔锋，净利落笔迹清隽，一个连笔都没有，看起来比人还要板正得多。

靳林琨已经攒了多张算草纸，厚厚的一摞，怕被没收全藏在行李箱里。有时候于笙在台背文综，他一个人在卧室里，就拿来翻几遍。

那些解题步骤就都是这么不知不觉的，全都印在了脑里。

答题的时候稍微一动脑，自动就跟着了来。

连同少年上格外清新的气息，贴近时淡淡的温一起。

像是再普通不过的刷题练习，边格外严格的男朋友盯着，所以哪怕多写几步也没关系，哪怕把已经算答案的思路重新慢下来也没关系。

哪怕一切都重新开始，他们各自在不同的学校，重新努力，重新登，都没关系。

这是他重新跟着这届三参加的第一次考试，他要很认真地考好，让他家的小朋友兴。

“阅卷老师是有智商的，下次这步骤都不用写上去，不用给老师讲怎么把假分数化成带分数――”

于笙随手把那张图划了几下，边说边抬，正好迎上正在走神的靳林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