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有人门，靳林琨手里的笔一顿, 下意识抬。

他没想叫于笙担心，也没想到于笙这么快就能得到消息，在对方肩上靠了靠，就稍微松开手，凭着本能声：“没事儿，一会儿就好，叫你跟着担心了――”

“炖不下。”靳林琨脾气很好，重新抬起胳膊把他抱住，圈怀里：“于笙。”

下说。

靳林琨就又说不话了。

于笙手臂托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单手拍拍他的背：“琨神，特别想哭的时候，掉两滴泪没什么丢人的。”

于笙：“闭嘴。”

打游戏被他坑得连掉段位的时候，被他烦得没辙了的时候，后面准备接话损他的时候……

“……”于笙气：“你最好现在泪来，或者嚎两声，好让我相信你是因为太难受或者太激动了，所以在嚎啕大哭――”

他没立刻去，把雨伞靠在门边, 站在门看了一会儿。

于笙没说话，攥住靳林琨的领，把他整个人扯下来，自己颈间。

他舍友有时候也会跟别人一块儿叫他琨神。

靳林琨微哑，在他上安安静静地歇了一会儿，轻轻笑了笑：“……不想哭。”

顺手接过递过来的试卷, 边漫不经心打着游戏, 边洋洋洒洒地答题。

他的声音有轻，于笙蹙了下眉，停下把面前这个人沙发里的动作：“嘛？”

于笙：“……”

他张了几次嘴，都没能顺利发声音，脊背一弯下来，阖了靠在他肩上：“于笙――”

一

被重新揍了一顿的靳林琨在沙发上，着，笑得直咳嗽：“朋友，放心，我绝对不说去你踮脚的事……”

开玩笑的时候，或者格外不想开玩笑的时候。

那天于笙其实没想别的，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的靳林琨……真他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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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林琨忽然窒得不上气。

连拥个抱都得把人往下扯，于笙架着他的胳膊，憋着气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偷偷踮了下脚。

靳林琨：“噗。”

于笙气结，三两下起袖，着他压沙发：“说吧，想怎么死，炖还是炸。”

靳林琨自己都觉得这个仿佛准备情拥抱的姿势有突兀，不无尴尬地轻咳一声，手抬到一半，拐了个弯想要摸摸鼻。

靳林琨：“……”

少年气息净，带着一儿雨后特有的清新凉意，手臂的力结实得不容忽略。

一边烦人地话痨个没完, 一边又耐心细致地把每个都讲解清晰，听不明白就不厌其烦地重复，讲完了还要附赠两个发散的知识。

他脑里实在太，什么念都有, 只能先到这儿来刷题清静清静。一看到于笙，脑没转过来，鬼使神差地，放下笔朝门抬起了胳膊。

于笙却已经随手把拎着的塑料袋哗啦一声扔沙发，几步走了过来。

靳林琨很听话，闭着嘴在他颈间埋了一阵，还是没忍住，肩膀轻轻打起了颤。

“我们不是为了这个站他的。”

原本还一动不动埋在他颈间的靳林琨忽然轻轻动了下，言又止：“朋友――”

于笙：“我在。”

靳林琨没说话，手臂收在他背后，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上。

耳边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其实不难受。

靳林琨其实并不反讲题，甚至很喜给人帮忙。那天讲题的范围从七组发展到半个夏令营, 这人讲得来了状态，各知识信手拈来，潇洒得不行。

不等靳林琨反应，于笙已拉着他起，抬起手臂，把他整个人满满当当地抱在了怀里。

第五十四章

……

于笙攥了下手里的塑料袋, 推开门，了那间已经待过多次，基本上什么功能都试过、唯独只用来打了一次游戏的包间。

丁争佼气，好不容易把整句话说通顺，咧嘴一笑：“我们站他，是因为我们跟他是朋友。”

于笙到那家网吧的时候, 靳林琨正靠在沙发里刷题。

于笙原本还在背书, 背着背着注意力就不自觉转到他上,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打了半张画的草图。

圈在后的手臂忽然收，勒得他几乎有些不上气。

当初在那个被坑了的竞赛冬令营里，靳林琨应当也是这样。

直到几乎已经淡忘的事被人重新提起来, 他才忽然闪过某个念。

于笙径直打断：“再给你三秒钟考虑，是瞎他妈跟我客气，还是再让你抱一分钟。”

……这人到底为什么这么。

靳林琨能分得清，对于笙来说现在算是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