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照片放在了桌角上。

一边放，还一边要拉着于笙帮忙看：“这样合适吗，还是应该放在二层？我觉得二层要看见还要仰，比较费力气……”

“合适。”于笙刚冲了个澡，着发来，“你还可以给你的后脑勺贴个。”

靳林琨欣赏着照片：“不用，这个后脑勺的发很密，我很满意。”

“……”于笙有心保持冷酷，扫了他一，还是没忍住扬了下嘴角。

晚上要熬夜，他从梁一凡那儿要了袋咖啡，翻个克杯洒了薄薄一层杯底，靠在靳林琨桌角等着烧开。

靳林琨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合适的位置，刚坐回桌前，微凉的滴就顺着脖颈钻了衣领。

“没？”

于笙迎上他的目光，抬手摸了把还往下滴的发梢。

平时本都是自然晾，宿舍里空调凉，于笙实在懒得听他唠叨，又把巾抬起来了两下发。

他得实在太应付，靳林琨忍不住，换了条巾起：“别动，我帮你。”

正好烧开，于笙把克杯递过去接，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哈欠。

靳林琨着巾覆在他，一低，底无声浮上些笑意。

于笙平时不怎么喝咖啡，也不知该加多少，对着小半杯黑褐不明了两气，余光扫见他的睛：“笑什么？”

“没事。”靳林琨他的发，半晌轻轻一笑：“就是觉得我运气真好。”

他平时难得好好说话，每次一正经起来，就叫人莫名的不适应。

于笙往上摸了摸，才想起刚换的睡衣里没带糖，抿了下嘴角，把杯先过去：“你喝不喝？”

靳林琨扬了扬眉，镜片后的睛忍不住又弯了下：“喝。”

他没接过来，就着于笙的手，低喝了两咖啡：“朋友。”

于笙还得保证不呛着他，给他举着杯，偏着看角度：“嗯？”

靳林琨收起巾：“你是不是不常喝咖啡？”

于笙熬夜通常不喝东西，偶尔喝两罐啤酒，没成年这人又不准，有不耐烦：“不喝，嘛？”

靳林琨：“你这个至少还得再加四分之三杯的。”

于笙：“……”

怀疑自己可能是喝了一中药，靳林琨尽力维持着表情控制，沉稳地翻着能接的杯，嘴里忽然被来了糖。

七彩的，造型活泼浮夸，已经在桌上戳了长时间。

靳林琨有惋惜，叼着糖糊糊：“这是给你买的。”

“我知。”于笙握着另一，言简意赅，“叼住。”

靳林琨：“？”

不等他反应过来，于笙已经在另一脆利落地一撅，把糖掰成了两半。

“……”靳林琨：“朋友，等一下――”

于笙没等他，顺手把另一半糖自己嘴里，又往克杯里加了四分之三的。

半个小时后，于笙看着抱了电脑就往自己床上放的人，忍不住皱了皱眉：“你那边没地方？”

“都占满了。”

靳林琨还着那半块糖，指了指桌上床上摊开的练习册：“而且我很想念另外半颗失落的糖……”

于笙早把糖吃完了，也不知这人怎么能吃得这么慢，端着咖啡半晌没想该怎么回答，睁睁看着靳林琨理由充分地蹭上了自己的床。

咖啡这东西只要着鼻喝下去第一，后面倒是都还不算太难适应。

于笙边翻地理书边有一没一地抿咖啡，听着边噼里啪啦敲键盘的清脆声响，忍不住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