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顺利参加考，剩下的都是小事。

可又明明不是这样的。

事情解决之后，他也试着回过学校，但是不行。

学校把这件事保密得很好，没任何人知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几个当事人都已经顺利签了保送，没再来学校。

理说一切都过去了，哪怕回去上课也没什么关系。

可就是不行。

勉回校上课那天，他待了半天实在待不下去，翻箱了后墙，随便找了家网吧，要了两听啤酒。

然后因为不会喝，呛了旁边机位穿着三中校服的男生一。

……

靳林琨轻轻扯了下嘴角，收回念，拍拍于笙的肩膀：“别打架，听话。”

他的手臂稍微松了力，低，睛又弯起来：“你要是再被留一年，我大概就是我们学校第一个把中念满五年的了。”

于笙没有要合他讲的笑话的意思，瞪他一，推开他的胳膊：“你松手，我不打架。”

那只手上的力很柔和，靳林琨笑了笑，合着松开手。

于笙承诺没动手，走到严致边，蹲下来。

严致脸惨白，挣着往后退：“你，你别动手――”

“不碰你。”

于笙底冰冷，目光转向台下，扫了一那个神忐忑的瘦男生：“你们几个――都签约保送了？”

听他提起始终不安的心病，严致脸瞬间变了，磕磕：“已，已经定了！不会改的，考都考完了，肯定不能改了……”

于笙眉峰微扬：“你怎么知？”

这半年来都在不断重复着当初的事情败、保送泡汤的噩梦，严致目光缩了缩，嘴动了两下，没发声音。

“祝你好运。”

于笙挑了下嘴角，声音轻缓下来：“一路顺风，前程似锦。”

他的语气太冷，任谁听了都知绝不可能是祝福。

严致本能地不安，张了张嘴想说话，于笙却已经站起来，拉着靳林琨往台下走下去。

不论台下是个什么态度，于笙都不想再让靳林琨站在这儿被人指指，攥着他的手腕，一路径直拖着他了礼堂。

七组的同学一个都没走。

孔嘉禾从算草本上撕了张纸，七组有一个算一个，蹲在门在上面写满了名字，去考试没赶过来的几个人也特意发回来消息，叫舍友帮忙签了字。

组长丁争佼攥着那张纸，站在台下，圈通红，举着胳膊往老万手里递。

负责讲座的主任已经差不多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脸上也有挂不住，没接着训人，低声促万永明：“万老师，带你们组学生先走，有什么事回再说。”

老万刚接过那张纸，闻言抬，扶了下帽檐：“不行，蒋主任。我们组的同学联名要求上面重新彻查，这件事比较复杂，可能得通过N大这边，几个学校一起申请……”

主任一个两个大，压低声音：“别给自己找麻烦了！快带走带走，就跟他们说我们会查的――”

老万很执着：“那会查吗？”

“事都过去了，还怎么查？！”主任语气不耐：“多大事情？他们又不是你的学生――”

老万：“他们是我的学生。”

主任一愣，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