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那你夸夸我。”

于笙：“……”

靳林琨没有等来舍友的表扬，被拧着胳膊撂在了得能弹起来的床上，重新裹成了粽。

小区禁止摆摊售卖，早上送外卖的又不多。于笙往外走了远，买了两份豆腐脑，拎了袋包回来。

外面有早市，于笙顺手买了菜，又在一家小型的便利店门站了一会儿。

昨晚严重缺觉，靳林琨重新闭上睛，再睁开就已经快到了中午。

于笙已经吃过了早饭，正继续修改曲谱。他那份早放在桌边，盖着保温盒，边上放了两罐旺仔。

其实于笙自己手里也有一罐，了，有一没一地喝着，指间漫不经心转着笔。

可惜他门的动静才响，桌边的人就立刻警惕地啪嗒一声撂了笔，飞快喝完了最后几，把红彤彤的易拉罐扁扔了垃圾桶。

……

他舍友真可。

靳林琨鼻尖，合地重新恢复半梦半醒的状态，绕过客厅打了个招呼，打着哈欠晃去洗漱。

他隐约觉得，最近这个念现的频率好像越来越了。

吃过不知算是早饭还是午饭的包豆腐脑，两个人一起了门，随便找了家琴行，简单练了练琴。

于笙的功底都在，这三年虽然没再碰过琴，重新捡起来的速度却比靳林琨预计的还要更快。

他弹琴的时候会显得比平时更放松，瘦削净的十指在黑白琴键上跃，眉睫稍微低垂下来，显得专注又温柔。

靳林琨站在边上，认认真真看着他弹琴，顺便很礼貌地帮忙用“我的舍友心里只有学习”劝退了好几个试图上来要微信的女孩。

于笙试了半个小时，把编好的曲走了一遍，手腕起：“不行，还得再练……她们呢？”

靳林琨把递给他，轻咳一声：“她们？”

“不是等着要弹琴的吗？”

于笙刚才看见好几个女孩过来，还以为是后面排着等试琴的，才特意加快了速度，没想到现在居然一个都不见了：“等不及了？”

“……”靳林琨没忍住笑起来，了下他的脑袋：“对，等不及就都先走了。”

这人脑袋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于笙忍不住皱了下眉，拍开那只手：“那你还不赶练，一会儿她们又回来怎么办？”

靳林琨张了张嘴，被他扯着赶慢赶在钢琴前坐下，合地敛起底笑意，坐直了上琴键。

他弹风琴的时间有长，多动作都还需要临时调整。

于笙抱着胳膊在一边监督，时不时伸手扯一把，纠正着他和弦的姿势，好给自己到时候留不被他一胳膊肘怼下琴凳的余地。

两个人的把控都不弱，很快就已经合了拍。于笙弯下腰，正准备试着跟他合一段，恰巧有人走过来：“打扰，我能试一下这台琴吗――”

琴行展示的琴原本就谁都能弹，于笙不认识他，起要让地方，却发现无论是靳林琨还是来人似乎都有不对劲。

来的也是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瘦学生，着镜，目光躲闪着落在靳林琨上，底藏不住的畏惧心虚：“琨哥，你，你怎么――”

他扫了一琴凳边上放着的文件袋，一看见上面那个夏令营的标志，脸有发白：“你……还没考？”

靳林琨没动，手放平下来，落在琴键上，没说话。

瘦男生咽了咽唾沫，往后退了两步，朝于笙着歉仓促转，也不回地跑了。

琴声停了好一会儿，于笙皱了皱眉，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