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林琨：“……”

就只有琴凳上的男孩是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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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林琨又看了一他依然没透的发，终于没忍住，拿过条巾替他了：“你先睡，给我床被就行――”

收拾东西了一灰，于笙没忍住冲了个澡，扯了条巾来，先听见了客厅沙发上断断续续传来的电琴声。

靳林琨刚在路上睡过一觉，这会儿还神，帮他一块儿把东西收拾好：“我再练练，键盘区域不一样，得适应适应。”

于笙随手了件半旧的T恤，肩上搭着条巾，正弯下腰来看他写的东西。

在家空调温度正好，溜达一会儿就能晾。于笙懒得太折腾，了两下发就没再，低看谱上的铅笔记号。

“……”

他舍友隔了这么多年，难得重新上一次台，再怎么也得让其他人也都表现得更好一。

于笙终于觉察到他有不对劲：“？”

靳林琨正靠在沙发里，膝上垫了摞书，边拿电琴试音边删改曲谱，闻声哑然：“说实话，我现在忽然觉得它――”

“这么喜？”于笙就是想扳回一局，没想到靳林琨居然真合，着发过去，“送你了，不准在寝室弹。”

他发的动作有慢得过了，于笙确认了下巾的位置，把还没的地方贴过去，抵着用力蹭了两下：“够大，双人床。”

“啊。”靳林琨依然有怔神，下意识答应了一声，“怎么了？”

“不是――”

明明拿了最厉害的那个奖的。

靳林琨自己也不大清楚自己究竟在说什么，清清嗓，一笔划掉了那段琶音：“洗完澡了？冷不冷？”

于笙不打算用自己的左手把靳林琨的右手从琴键上踹下去，着他的肩膀低读谱，没察觉他的不对劲：“什么？”

T恤的领已经有些松了，从这个角度能看见致的锁骨，少年的结锋利清晰，肩颈线条稍微一绷，就能显隐约畅的骨廓。

“……”于笙还没考虑过这个备选方案，低仔细看了看沙发：“舒服吗？”

他抬了，话才说到一半，张了张嘴，忽然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风琴的后遗症太严重，靳林琨被迫退了编曲的工作，被于笙轰去洗澡。

连同透过衣料沾染的淡淡温度，发梢净的洗发味，清新的汽，说话的时候过耳廓的隐约气一起，无不在地提醒着他注意更多的细节。

平时正常的动作和存在，偏偏因为不知因为拨开了哪个开关，变得好像开始被赋予了某新的义。

靳林琨站在洒底下，闭上睛，调成冷冲了一阵。

“……”于笙仔细看了看那个造型卡通的电琴：“这个？”

不知为什么，心神一放空，少年在灯光里弯腰下来、着他肩膀一块儿看着琴谱的动作忽然就变得尤为清晰。

靳林琨清了下嗓，觉得颞下颌关节好像有不听使唤：“我不是睡沙发吗？”

于笙另一被枕都扔在学校宿舍了，这次走得急，没来得及过去收拾，就只草草铺了层塑料布防灰：“就一，将就吧。”

靳林琨下意识抚了下那本书的封，掌心覆着封面，一下来，轻轻拍了两下。

靠近的发梢还有，平时朗的发垂下来，很顺服地贴在额，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比平时年纪更小了一儿。

于笙搭在他肩上，低看完了下面的谱，实在忍不住：“你――是不是一直在教堂练琴？”

“可能不太舒服。”靳林琨轻咳一声，“但是―

“没有。”

“这儿，琶音不行，会打架。”

洗完澡来，于笙那边的曲谱也已经改来了第一版。

……

，一家人兴采烈地聚在一块儿，隔着照片都能会到有多闹。

于笙困得不行，为了等他才熬到现在，抬看了时间：“哪有这么急，先睡觉。”

靳林琨结轻动了下，尽力克制着自己忽然冒来的、想要抬手替他发的念：“……可。”

靳林琨：“…………”

他还没想到，自己的舍友审原来这么充满了天真童趣。

“睡吧，不早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在路上折腾得多，于笙已经困了一会儿了。看到他来，睛打了个哈欠，把谱纸和书一起扔开：“睡觉吗？”

明明看起来好像会发光。

和大分人的起床气正好反过来，于笙困得厉害的时候从来都意外的好说话，语气也会比平时更莫名温和一。

“不冷。还有，你一会儿也去冲个澡。”

于笙：“这是首情的曲，你加的和弦都快神圣得让他们俩就地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