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欠，顺势一撑下墙，正好撞上了个人。

挑，看着瘦削但有肌，衬衫上还沾着没散净的火锅味。

于笙：“……”

这人怎么还添了个走路没动静的病。

堪堪刹住了要么闪开要么动手的准备，于笙把失踪了快十分钟的靳林琨推开，扯扯衣服：“跑哪去了？”

靳林琨顺势往后退了两步，举了举手里的卷乌龙茶冰淇淋：“买冰淇淋，排的队还长。”

他比较了一会儿那两个冰淇淋，把形状依然完好的那个朝于笙递过去：“跟你说了，估计你没听见。”

“什么时候？下次你大声……”

回来的时候路上太闹，于笙确实一都没注意他说话，往有亮的地方站了站，把冰淇淋接了过来。

靳林琨是在路上被七组同学赋予的灵，跟于笙说了一声，中途脱离组织去排了趟队。

考虑到七组同学们吃冰淇淋的申请刚被组长驳回，他觉得这事不能得太嚣张，跟于笙代的时候也就把声音压得低了。

结果一抬，居然已经彻底落单了。

他找了于笙一路，找到连灯光都没有的墙底下，猜着是不是人已经回了宿舍。正琢磨不用手是不是能翻墙，就扑通掉下来个人。

……

要不是一手一个冰淇淋必须得举着，说不定吓得他当场就把人抱住了。

靳林琨还记得他的病：“刚吃完火锅，吃这个没事吧？”

“没那么金贵。”

于笙接过来，吃了一：“就饿了疼，平时没什么事。”

他的胃就是饿来的病。

于笙刚一个人过那几年，年纪太小，家里的阿姨还不是他自己找。

有次找来的人不怎么负责，每次懒得饭了就给小于笙几块钱，叫他自己去买什么吃的东西。

于笙从小就没碰过小饭馆路边摊，十岁上下的男孩又倔又犟，攥着钱站在街边不肯迈步，生生这么饿了不知多少顿。

不知是不是因为火锅店里莫名其妙的气氛，于笙吃着那个冰淇淋，从没跟任何人提过的事也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解释了来。

两个人转回了夜市，靳林琨陪着他往前走，有一没一吃着冰淇淋，隔了一阵才声：“后来呢？”

于笙扬扬眉：“后来？”

……后来等于笙终于意识到其实自己也能开除保姆再找新的，这件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两边的小摊闹得灯火通明，烤鱿鱼的火辣香气和炸排混在一块儿，炸土豆和烤不甘示弱地追上来。

靳林琨走在他边，也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往前走。

让他莫名有九个月零七天之后这个人说不定也能在他边，让他过个终于有人记得的生日的错觉。

于笙了把发，先笑声：“后来才觉得当时真他妈傻，路边摊多好吃。”

第二十七章

晚上天气好。

两个人把夜市溜达了个来回, 踩着月翻墙回了宿舍。

墙下的一片黑灯瞎火里，于笙察觉到靳林琨的手落在自己上, 轻轻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