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是不可能的，毕竟要考第二，压力太重了:)

谢竹叽的鱼类和火箭炮 抱住啾咪举！！

谢(●﹃●)的2个火箭炮

谢凌影的手榴弹

谢时渊叉会腰x2、北方有鹤、帝王绿、朝哥家的小朋友、苏朗行、若牌脆面、liz、阿少有猫了吗、徐球球、Sonic、枯木草、从前有个沈小菀、满目桑华、(●﹃●)的地雷

谢谢大家，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第5章 第五章

接下来整整两个小时，于笙都不由己地陷了“下面五个题怎么编”的痛苦思索里。

同时尽全力克制着问候题库制作者全家的烈冲动。

这个题库像是专门来折磨准备瞎蒙的人的，时不时就能据他的答题速度、选项分布来个提示，让他不得不再端正一层态度，认真仔细、全神贯注地敲下一组全新的ABCD组合。

即使这样，偶尔还会因为蒙得过快被制重新思考十秒钟。

于笙握着鼠标，气，在第三次被制停下来的时候抬起。

整个考场充斥着厚积极的考试氛围。

几个监考来回巡视，省重的学生个个全神贯注严阵以待，飞快读题解题。

考场静得落针可闻，偶尔响起鼠标单击的响声。

段磊坐在他边上，也正死盯着屏幕，中念念有词，笔尖戳得算草纸哗哗响，脸上都憋得有涨红。

他不是块学习的料，平时也听不去课。但家里得严，成绩不好就要挨揍，对考试还保有着最原始的刻敬畏。

于笙没扰他，慢慢松开差被攥碎的鼠标，收回视线。

这些人不知，于笙其实也并不听话。

他之所以不愿意惹事，也不是因为真的心泛滥到不舍得禁闭室外卖业务，只是不想让学校通知家长而已。

不想站在某个办公室里，对哪个新来的老师再解释一遍为什么短信发过去没人、电话打了没人接，每次请家长都没有人到。

这么活了多年，没什么大灾大病，和边所有人一样长到十七岁，于笙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但也并不打算一遍遍跟别人说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活的。

被锁的十秒钟过了，于笙数着秒数，重新一个一个选项错着下去。

胃有疼。

半大小吃穷老的年纪，半个煎饼实在不什么用，撑过半个上午就都消化净了。

于笙左手抬起来了饿得发疼的胃，喝了西北风，塌下肩膀趴在桌上，一下下着鼠标，继续持不懈地跟系统对刚。

教室的门半开着，时不时有请假来上厕所的学生匆匆经过，楼里空的一片寂静，脚步声听起来都比平时响亮了不少。

……

第七次。

于笙第七次被系统严格地拦回来冷静十秒，已经佛得差不多了。

他的手往胃里又了，在桌上，认真思考着宇宙大爆炸和自己短暂的十七年人生。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又由远及近传过来。

又有人频了。

于笙现在看什么都比蒙题有兴趣，打了个哈欠，随意往外扫了一，正自暴自弃地盘算着要不要脆放过自己睡一觉下午再蒙，视线忽然一停。

一件熟的黑衬衫飘了过去。

又飘了回来。

于笙拿胳膊肘撑着桌面，稍微坐起来了，挑挑眉，隔着半掩的门和外面的黑衬衫遥遥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