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混着不知哪儿来的红茶香。小米粥还有儿，隔着衣服贴在胃上，胃里丝丝拉拉的疼也莫名跟着轻下来。

于笙抱着那两杯小米粥，短暂地晃了会儿神。

没等他回过神把粥扔回去，黑衬衫已经收回手，及时撤了他能手的最短半径。

于笙自觉不是个太暴力的人，把粥换到手里，没好气扫了他一：“考着试呢，没打算跟你动手。”

黑衬衫莫名被教育主任升了个辈分，尊重角，依然谨慎地站在他一米开外，欣：“好孩。”

于笙：“……”

考完试大概可以约个架。

直接动手，往死里打那。

监考来来回回地走了几趟，他那个机位的鼠标已经换好了。

于笙不想再把下午的宝贵时光也投到这毫无意义浪费生命的事情上，太准备回去继续刷题，目光扫过又恢复了之前懒散架势靠在走廊的黑衬衫，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了下。

南门外大街离这儿不太远，翻墙倒是就能到。可考着试中途翻墙跑去买两杯粥，哪怕于笙从来都不以及格为目标，也没见过这么随心所的作。

尤其对方看起来还像个好学生。

于笙自己的成绩始终稳定在及格线下，但从来都尊重成绩好的学生付的努力。三中为数不多好好学习的学生都是靠他罩着，才有了一片专心学习的空间。

于笙看了看时间，又看向依然悠闲靠在走廊里的人，忍不住皱了下眉：“你不考试吗？”

“考。”

黑衬衫额：“系统太变态，速度一快就得重新答，烦得受不了了，来透透气。”

于笙诧异地睁大了睛。

居然也是个学渣。

光看脸，他还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跟他有同样的困扰。

大概是刷题刷得实在太过崩溃，忽然就有人跟自己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于笙莫名生了儿惺惺相惜的冲动，原本的气也消了大半：“你也被拦了？”

“十三次。”

黑衬衫轻叹气，注意到了他用的“也”字，同样有儿意外的扬眉，“朋友，你也这么卡？”

“十三次你都不找找技巧……”

于笙无奈，给他传授经验：“掐着脉搏答题就行了，六次心一题，正好不被拦，还能卡时间。”

为了不给考生明确的时间概念，题库全屏显示，本没有读秒的地方。于笙试过看考场的表，谁知那个混静音石英钟秒针居然是匀速转圈的，本掐不准五秒钟是到哪儿。

已经彻底推翻了之前对黑衬衫的学霸猜测，于笙扫了他一，起袖：“脉搏你会摸吧？”

少年还没开始正式条，骨骼偏细，清瘦的手腕从袖里一截。

一儿都看不揍人的时候脆利落的力。

黑衬衫扬了扬衫眉。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狭长的睛藏在镜片后，饶有兴致地一弯起来。

“不会。”

他靠近过去，轩宽展的肩背倾下来，主动伸手，嗓音低沉：“你教教我？”

于笙：“……”

这人总是能有本事在自己刚不想揍他的时候，重新提醒自己他究竟有多欠揍。

刚被系统卡来了七次，于笙看着面前这个卡来十三次还不开窍的勇士，调整了下心态，扯过他的手腕，抓起另一只手对准了上去：“找着没有？”

男孩的手修长，骨骼清晰分明，指节和掌心的肤抵在一块儿，迅速染上彼此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