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肌肤上印着许多星星的痕迹，大小浅皆不一。那是先前两人亲密时、控制不住留下的痕迹。

舒瑶厌恶她的碰，费好长时间，才终于挪动，从她手下勉移开。

舒瑶不和她说话。

梁衍厉声叫她“苏绾滟！”

这觉并不好，尤其这个疯女人如今还在抚摸她血的那条。

舒瑶吃力地问“你想什么？”

她注视着屏幕彼端的梁衍，一字一顿地开“我要你把手上的那些证据都来，关于我父亲，还有其他的，全都给我。”

躺在地上的舒瑶，因为疼痛的刺激而轻轻哼了一声。

苏绾滟拨开舒瑶的大，看到内侧的草莓印记。

许纯薇的鼻血留的很多，她拿纸捂住鼻，不停地拭着。

“想什么？”苏绾滟看她，目光冷，“你还没成年就跑去和男人睡，让野男人玩你。我是你妈，你这错事，连带着我也丢脸，我得好好你。”

大不停在血，她缩了缩，看到前的疯女人。

剧烈的疼痛，舒瑶牙齿都在颤抖，血的失令她被酒昏的大脑艰难地保持着一丝清醒。

梁衍说“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别动她。”

被她碰，那恶心又涌上来，舒瑶想要呕，却什么都吐不来。

梁衍不愿让其他人瞧见此时舒瑶的模样——倘若她如今清醒，也必定不想让外人瞧见。

她的笑声有癫狂“梁衍，我得好好检查检查，我女儿有没有怀。这样，我才能想想，找你要什么补偿，你说对不对？”

白的衣服，发胡地用条扎起来，直勾勾地看着她。

苏绾滟把沾了血迹的碎玻璃片丢到一旁。

许世楚被她的模样吓住了，连忙扶她离开。

太难受了。

后，许世楚把许纯薇扶起来。

她狠狠地住伤伤，用力下压。

苏绾滟威胁“现在，你自己一个人，去东山墓园，把东西放在那里。晚上，等我和我女儿亲近够了，自然会把她送回去。你最好把所有的备份都带过来，不然，就等着看她被人玩死吧。”

苏绾滟却不给梁衍再看她的机会，她一张脸险些要凑到摄像上。

她把裙脱下来，顺手到一旁。

女人不停拿尖锐的针刺穿她的肌肤，着她叫妈妈。

舒瑶艰难地着气“你闭嘴。”

但舒瑶此时动弹不得，疯女人把她捆起来，手脚都被绑住。

当年闯她家中的那个女人。

疯女人说话颠三倒四，没有丝毫逻辑。

她是那么一个、胆小的姑娘。

当着梁衍的面，苏绾滟伸手，拿起一块碎玻璃，疯了一样，划破她的肌肤“妈妈这么疼你，你怎么能随便和野男人上床？你不自！”

她骤然尖叫“瑶瑶，你不听妈妈的话！”

也是这个女人，和舒浅浅一起，把她关在父母的卧室中。

屏幕上，苏绾滟已经伸手拉开拉链，舒瑶如玉的肌肤来。

这一抗拒倒未引起苏绾滟的剧烈反应，她只是盯着舒瑶，目光寒“你最好听话，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得乖一，知不知？”

膛剧烈起伏，舒瑶只觉空气中氧气稀薄。上的血还在，舒瑶的抵抗力原本就不好，再加上凝血功能也差，此时只觉整条都有些麻了，凉飕飕的，一寒意。

大脑不停在疼，先前那些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疯狂挤压，仿佛要侵占满她的大脑，剧烈的疼痛来回拉扯——

但没有睁开睛。

舒瑶终于认来她是谁。

三年前。

他拿着手机，了单独的房间，关上门。

舒瑶的还是昏昏沉沉。

就像是有人在她脑海中了一大坛的酒，她此时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什么；但很快，尖锐的疼痛令她睁开睛，看到了面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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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地着桌上的笔，笔已经被他断，断茬刺肌肤之中，他恍然未觉，盯着屏幕，问“你想要什么？”

或者拧她胳膊或者上的，拧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