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义的，江饮。”昆妲说着走厨房，拉开冰箱查看可用材，在墓园耗了大半天，到现在没吃饭，肚早就饿得咕咕叫。

好吧，江饮只能求助外婆。

从墓园回到家已经很晚了，送走赵鸣雁，昆妲让江饮去隔老太太家取回寄存的行李箱和书包，江饮坐在床边不动。

她本没办法走来，复制一个又一个与昆妲共时的类似场景，因此还跟妈妈闹得很不愉快。

她不考驾照，故意把店址选在离家两个区之外，借说想留更多通勤时间搞事业，也想尝试着独自生活，就是要搬家。

她哇哇大哭着跑家门，到小区外面旧衣店去寻，老板说不巧，两个小时前已经让卡车拉走了。

视，同时抬手把江饮拨到一边，“别在这碍事。”

两块钱一斤，就卖给小区外面一家专门回收旧衣服的小门面。

某天终于得闲，江饮发现昆妲的小裙们都变成了家里的沙发垫、桌布和门帘……

昆妲持续渗透，变成板凳，变成玻璃杯，变成沙发枕和床上公仔。

江饮逐渐妥协，甚至窃喜。

江饮专门找了个老小区住，环境和型跟昆妲一家离开前住的那很像，大密的树冠，满地躺的浪猫，贴满癣小广告的楼。

……

江饮跟到客厅，昆妲从冷冻室拿了小袋沫到微波炉解冻，几声机的“滴”响，昆妲说：“你藏行李箱嘛呢？你应该把钱藏好，有钱什么买不到，我真要走，肯定是带走你的钱。”

那时江饮完全没想到，昆妲会突然现。

赵鸣雁说她嘴上一心里一，江饮不承认，赵鸣雁当时没说什么，搬家几天趁着江饮不在，把昆妲剩下的几包衣服全卖了。

江饮闻言大惊，回房间一看，东西果然没了。

江饮一次跟大人发脾气，说赵鸣雁太狠了，太歹毒了，甚至不择言说她早晚被反噬。

昆妲与这个家合得越来越密。

外婆还向她邀功，“怎么样，手艺不错吧。”

把这个艰而伟大的任务给外婆，江饮忙着装新房去，她得监督工人铺设电和地，一遍又一遍跑家城，以及和测量房各项数据的专业人士碰商讨设计方案。

所以后来咖啡店开业，江饮就不住家里了，她嘴上原谅，心里还记恨着，恨了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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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鸣雁是真狠，卖衣服的钱拿给外婆，让外婆买只来炖，晚上江饮回家吃饭，赵鸣雁问江饮好吃不，江饮说好吃，赵鸣雁说当然好吃，卖衣服的钱买的，四舍五等于白捡。

赵鸣雁说随便，外婆也挽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