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这么。”江饮回到教室，还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早读开始前，同学们陆陆续续到校，楼人稀疏涌动，最后一包嘴里，韩笑角余光瞥见簇明显区分于周围的静止，下意识扭去看。

“你还有我呀，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昆妲下搁在她肩膀，“不要放在心上，周末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说的话前后矛盾，江饮对昆妲以外的人都有懒得去细想的神经，也不甚在意，糊着应了句好。

“走吧。”昆妲牵起江饮转离开，形即将消失在拐角时，回首，送去轻蔑嘲讽一瞥。

“你来嘛。”昆妲牵起她的手。

不过昆妲这一通安，江饮心里确实好受多了，周围人再怎么好也是要分开的，只有昆妲，她信她们会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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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我呀。”昆妲再次重复。

江饮不明白，“她可以直接跟我说的，嘛骗我呢？还偷偷带去吃……”

韩笑扭，这个角度第一看到的是昆妲的桌面，她视线尚未及，飞快缩回，“我在家吃了来的。”

江饮还是有难过，“本来以为到新朋友，大家以后还有可能继续在一个中念书的。”

江饮沉默望向她。

“我当然会一直有你。”江饮在课桌下住昆妲的手，她从来没想过昆妲不在的可能。

一层楼六个班，教室左转，隔是二班和三班，中间的楼，昆妲牵着江饮站到楼梯扶手边，韩笑就站在下层拐角靠着墙吃包。

教室前，走廊窗边经过时，她明明看见韩笑桌上有个白塑料袋，门时却又不见，猜想她应该是临时改主意。

韩笑踩着上课铃垂丧气回到座位，课上了十多分钟，反手了张纸条过来。

“我现在十分不兴！”江饮在衣兜里摸到手机，连玩贪吃蛇的兴致都没了。

昆妲小吃饭，看似波澜不惊，其实满肚小算盘打得“哗哗”响。

果然第一节课后，她解开外拉链，偷偷藏了个东西怀里教室。

昆妲留心韩笑门时方向，等了半分钟，胳膊肘旁边藏课桌里玩贪吃蛇的江饮，“你跟我来，给你看个东西。”

“啥东西。”江饮说着已暂停游戏起。

“当面说，怕你不兴。”昆妲手指轻轻刮一下她鼻尖。

豆浆还着，长时间托举，量积蓄，韩笑觉到痛。

昆妲靠拢，半抱住她肩膀，指尖整理她额角垂散的碎发，“送了几个月，也累了，你要谅，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眉微蹙，抿，底明显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