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是好布料，无风似有风轻抚过肤，凉的觉格外沁，昆妲把自己想象成了河面上被风扫来扫去的一把柳树枝，江饮就是那微微泛皱的清澈小河。

“不要哭。”江饮捧起她的脸，有生气了，“谁说你，我去找他算账！”

“我没有难过。”呼急促，快速起伏，昆妲莫名其妙把自己得很。

昆妲飞快爬到一边。

江饮直接把裙给她上，“试试真人是啥觉。”

江饮“嘿嘿”傻笑，裙捡起来，“你还穿不。”

“那你觉得我好看吗？”昆妲抬起脸。

两个女孩反锁了门拉上窗帘在房间里玩，江饮踢了拖鞋爬到床上躺着，昆妲换好裙膝行几步来到她面前，一横骑上去，假装自己是一杆人挂衣架，前后地动，裙摆在江饮脸上轻轻地扫。

“我看到……”江饮偏过脸，笑成一团，“我看到你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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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昆妲一双泪汪汪，眶隐隐发红。

“王八！”昆妲扑上去就打。

房间没开灯，遮光帘严严实实，室内光线昏暗，江饮先是假装酝酿睡眠，闭目凝神受，听见昆妲很细的声，忍不住睁开睛看，顿时笑声。

“哈哈哈哈哈——”江饮彻底绷不住，笑成一只被踢翻的乌，四爪在半空中刨。

“你笑啥。”昆妲本来认真，脸上有不兴了。

好讨厌，给人起外号。”

“那你还想试吗？”昆妲问。

江饮毫不犹豫，“你当然好看，说一百遍我都说不腻，不，是一万遍，一亿遍。”

“豆芽菜……”江饮嘀嘀咕咕，“她真是人如其名，长得就像一棵豆芽菜。”

“不是我，是他们。”江饮说自己也是受害者，“他们还叫我小丫鬟来着。”

昆妲生气是江饮破坏了她们之间好的、旖旎的气氛。

其实仔细想想，看见内也没什么大不了，她们在房间换衣服从来是谁也不避着谁。这没什么可说的，妈带着去洗桑拿、汗蒸的时候，一屋女人不都是光溜溜。

她两手松松抱着江饮，快受不了，心贴心躲避她认真专注的视线，“我就是很害羞。”

“你真好。”昆妲亲亲她的脸。

“你别听他们放！”江饮手握住她肩膀扳直，“背直才好看，别老佝着，他们怎么说。”

“还不是你们给人家起的外号。”昆妲说。

“小白阿姨也很大，你觉得难看吗，我觉得很好看啊，有个成语叫前凸后翘，你知吧，就是形容女生材好的。”江饮轻轻拍着她背哄，“难像豆芽菜那样才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