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除了周一升旗仪式必须穿校服，周内其他时间没有标准, 大洋芋在旧货市场被昆妲骂过以后就再也不穿白裙了。

江饮也逐渐形成自己的审，捡昆妲破烂不再是照单全收，那些粉的、白的、带丝边的, 甚至有镂空纹的都不适合她。

那时她们都还小，不明白这的牵绊因何而来，却已经懂得谅。是本能，无需言明。

“那你呢？”昆妲直起腰，正视她。

“我再也不敢了。”江饮怕了她。

昆妲一下扑她怀里，脸搁在她肩膀，藏起来。

绵的小手抓起来，在脸颊，“你打我气吧。”

昆妲想说她真是言巧语、招百，又怕她嘚瑟，“哼”一声，“你以后再这样，我就打你。”

“不在！”昆妲说。

“你打我吧。”江饮摸到她的手，好玩地颠着手腕，“你能消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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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饮也很有自觉, “我不跟你穿一样的，免得人家说我东施效颦。”

“等收摊，我请你去吃炸和冰淇淋呀。”江饮拽她衣角。

另有一, 跟昆妲穿类似风格的衣服走在大街上是会自卑的，昆妲太好看了。

“不就是一百块钱，以后再挣不就是。”昆妲跟她讲理。尽她们一天没开张。

她喜利索的、清的运动服, 一来是方便事, 帮妈活、逃课翻墙什么的，二来哪有丫鬟比小还穿得哨漂亮的。

“讨厌你！”昆妲猛地回手，调转面朝书摊泛黄的塑料布，脸都红透了。

第 45 章 ‘肤饥渴症’

昆妲没反应，憋笑的一张脸朝向老楼灰扑的吊。

“你哪里是东施啊！”昆妲不满扬拳。

江饮来家快两年, 捂了两个冬，上肤捂最接近手腕的本，整个人大变样。不过单看还行, 跟昆妲比稍逊些, 昆妲是打娘胎里就养尊优养来的白。

此后江饮明白，她们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纽带连接，如双生，共享喜怒哀乐。

江饮把她不要的衣服装蛇袋打包, 准备邮回老家, 让外婆送给四邻的小妹妹穿。

“原来你们家安了一个旋转门。”江饮把住她肩膀，原地把她旋了半圈。

她“嘿嘿”傻笑，两眯，说是打，其实是蹭，就捧着人家手在脸上蹭，撒卖好。

“咦，那是谁在答应我呀。”江饮探去看，昆妲再次调转，背朝她。

江饮松松抱住她，“你不生气了吧？”

“喂，昆妃妃——”江饮拉长了音调，两指曲起，在她后背敲敲，“昆妃妃在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