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电视估计没少看。

“是。”昆妲嘀咕了句。

她用力，说“喜死了”，“那我可以拿来装什么呀。”

赵鸣雁担心她伤着手，提着小篮跟去。正是绣球和月季的季节，赵鸣雁帮她剪了几朵月季，小心修了尖刺盛在篮里，正牵着她往回走，门传来动静。

“我去园里剪一些装满，送给妈妈！”昆妲起剪刀就往外跑。

这乡下女人都哪里学来的呀，看着木似的，嘴里却说不完的好听话。

赵鸣雁想起来了，昆志鹏跟前妻生的女儿，昆妲同父异母的，叫昆姝，在寄宿学校念中，平时不常回来。刘姨跟她说过的。

不过还早呢，赵鸣雁暂时清空脑袋，看昆妲歪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瞧见园池塘边了些菖蒲，去剪了一把回来，拿到客厅，当着昆妲的面开始编起小篮。

平日接送昆妲上学那辆黑车停在门，车门开，下来个瘦的女孩，一副黑框镜，穿校服，司机帮她把行李箱拿来，她自己提了往前走。

刘姨说：“家里条件好，生惯养的，脾气大不合群正常。她其实聪明得很，晓得拿零换朋友，小时候常带人回家，现在不了，说没意思，宁愿自己一个人待着。”

赵鸣雁大致能理解，任何关系都讲究一个门当对，昆家的条件，昆妲想朋友不是难事，却也容易到坏朋友，看来她已经有过会，现在选择一个人。

那江饮呢，赵鸣雁有担心她不能适应，但也只有一。

接下来几天，赵鸣雁都在跟着刘姨熟悉家里，现在她心里踏实了，前十年卖男人，后十年卖东家。

“篮篮，就装呗。”赵鸣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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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长得像她，却随爹，有呆，不知是不是因为小时候脑袋给泡过……

小学校已经放假了，昆妲每天作业不写，从早玩到晚。

白芙裳已经天喜地从屋里冲来，赶忙开门去迎，“小姝回来啦！”

人活一辈，可不就卖来卖去的，卖给车、卖给房、卖给儿女。也有卖给天卖给地，卖给和鸟，卖给川藏线，卖给布达拉，卖给全世界的好去……

昆妲果然被引，两手托腮趴在桌边看，连连惊叹。

想起昆妲昨天一直打听江饮，赵鸣雁多少能理解白芙裳的用心。

——“晚安。”

篮有碗那么大，赵鸣雁两手捧着送给她，“喜不喜。”

但赵鸣雁发现她朋友很少，有个姓苏的女孩常跟她来往，但那女孩最近跟着爸妈国了，她没得玩，就整天躺在沙发上看动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