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度的伤势本不是可以治愈的程度，除非……是脱离了雾集后自己复原。

但一切也并非毫无变化，至少，白研人虽然没能逃离地狱回，但却创造了新的变数，被选中的人全都变了，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他们。

宋缺的话，让顾平生的心漏了一拍。

他没能打破回，回地狱来到了第九次，也就是这最后一次——酆都号令狱。

许知非看着顾平生，问。

这个女人的上，的确已经没什么“人味儿”了，就和白哥当年说的一样。

“喂，我早就想问你了。”

宋缺和“余笙”却不知在什么地方，也许是送去了医院？

第四百零一章 真相

郁文轩转过去，最后的提醒传来：

“不要去分析那些难辨真伪的人与事，要让他们来分析你。”

翻涌，那晚两人的约定闪过，对郁文轩份的怀疑，再一次浮现在白研良心。

“你是周天博士？”

其中一件事就是——周天博士的真仍存在于现实世界，甚至也许就在雾集之人当中……

“自你失踪回来后，你变得有些奇怪，我只是想提醒你……”

“我不是周天。”

并遇到了那个在“时空隙”里缩躲藏，已经不打算来的周博士。

和自己的曾经不一样。

这是好事……

“你的里，为什么有两个人的灵魂？”

许知非面无表情，还没说话，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不远的江边步旁，许知非和顾平生居临下地看着江边的两人。

只是这一次，他已经猜到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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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的状况又是怎么回事？难是……

这最后一次雾集，除了一个可疑的“风袖雪”有些像当年的风亦如外，的确不再有任何一个他熟知的人参与。

比如边这位神秘的许知非小，又比如那位郁文轩先生。

顾平生抬看向他，目光平静。

顾平生不言不语，时至今日他已经知，白研人的计划确实成功了。

“其他无论人或组织，无论有什么谋算计，都不能撼动最后一把酆泉号令狱的钥匙会在我们手里凝结的事实。”

白研良开时，夜风刚好将江涛推到岸边，哗哗的声响和风声汇聚在一起，明月当空，江澄澈。

不对……

也就是说，“雾集”选取的这一批人，的确是全新的。

顾平生看向了“余笙”，是她的吗？

“还有，你接收到的信息过多了，你的力会被浪费在分辨真实与谎言里，要我说，不如把它们全都当作谎言，我们需要抓住的，只有一件事——即将终结的雾集。”

郁文轩收回目光，凝视着白研良：“与其陷虚幻的自我认知里，不如些实在的事。”

可如果她，或者说他们那些人都拥有了鬼的能力，却又能保持人类的理智，那对于人类本而言，这难不是一场伟大的化吗？

这一下，连顾平生都惊讶了。

顾平生不认为事情有那么简单，白哥啊……你当年到底对他们撒了什么谎……

不过这也说明，白研人上一次最后的尝试，还是失败了。

她和顾平生同时回看去，只见本该残废了一条手臂的宋缺，竟然和“余笙”一起完好无损地走了过来！

因为前段时间，他曾经跌过那个“时空隙”。

这一次雾集选中的人，好像每一个，都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郁文轩言简意赅，同时朝顾平生那边看了一。

周博士曾经说过，雾集是他犯下的大错，他本也产生了许多骇人的想法，甚至将其付诸实践了。

如果不意外的话，宋缺的那条手臂应该是废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动不动，犹如石雕，目光相锁。

顾平生笑了笑：“我有些事，想和白先生聊一聊。”

“你在等谁？”

可雾集从未有过这能力，所有伤势都无法修复，不然人类方可以选择的战术还能更多。

宋缺走到顾平生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