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郁文轩终于能确定自己对“她”的熟悉从何而来了。

“喂，死蚊，看到我们了为什么不打招呼？”

这个女人……这个叫林晓慧的女人，自己的确见过。

一个轻蔑的外号从后方传来，因为他的姓名里有文字，也许又是为了表达拍死他像拍死一只蚊一样简单，“死蚊”这三个跟郁文轩怎么看都不沾边的词，跟了童年的他许久。

这些来找麻烦的小孩儿，只要不理他们，让他们嗡嗡叫几声也就过去了，以往他就是这么的。

明明只有一条的项链为什么变成了两条？

他要怎么对林晓慧说，这条项链，是你自己亲手给我的，而且是在将近二十年前！在我还是一个孩童时给我的……

郁文轩的膛上下起伏，他的呼从未如此急促过。

随着林晓慧的话语，他童年那些已经不太清晰的记忆，竟也慢慢浮现了来。

而且其中的一条还在一个自己本不认识的男人上着。

许多时候，大人都忽视了来自孩的恶意。

但郁文轩的确很疯，在他看来，海洋和船哪里更安全还是个未知数。

然而……就是这只此一条的手工项链，现在竟然现了两条？！

小孩的恶，是最纯真的恶。

童年的郁文轩，也是如此。

她也是不可思议，这世上不可能有两片一模一样的雪，这吊坠也一样，因为它本就不是买的，上面的棱晶灵摆也是她自己亲手打磨来的。

但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郁文轩压下了心底狂涌的情绪，自己竟然……在雾集中遇到了一个，也许早已在现实世界消失的，自己儿时见过的人。

郁文轩沉默不语。

但这……本就不可能！

而那时的她……

怎么会这样……

街上也遍地是雪。

“这吊坠是你自己的？”郁文轩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这时的郁文轩，比同龄人要瘦小，文弱，上穿着臃的校服，面平静，明明还不到十岁，却有一让成年人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而在现实的时间，他见她时，她似乎依旧是这副模样，除了衣着打扮不一样外，长相和自己小时候见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下，他和她是在雾集的某个时间碎片中。

他宁愿摆脱“船”的桎梏，泡在海里慢慢想办法。

“你是怎么拿到它的？”林晓慧忍不住问到。

————

除了超雄症和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外，一个少年，或者说……几岁的孩，在正常的生长环境中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

孩童的恶意很纯粹，算不上什么仗势欺人，也没什么利益纠纷，单纯只是看他不。

“这晶灵摆是我自己磨的，刚才我看了上面的痕迹，连打磨过的痕迹都一样……”林晓慧极为费解，为什么？

这条上学路的后面，就跟着几个用不善目光盯着他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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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异类，被欺负也就成了常态。

那是一年的冬天，在业城的街上，郁文轩背着书包，不快不慢地走在街上。

可是，船行月下将发几乎必死的解语。

林晓慧形一晃，差摔倒，好在，这次的船振动引起的异变是船的整缩小，对站在甲板上的他们而言，问题倒是不大。

有些甚至会让人心底发寒，然后认真思考恶论的可靠。

但今天让年幼的郁文轩没想到的是，昨晚下了雪。

昨夜下过雪，今晨的空气格外冷冽，风像刀一样刮在脸上。

真正让他到震惊的，是林晓慧手上的吊坠。

郁文轩甚至没有停下脚步，他懒得跟这些人说话，从小他就悟到了“沟通”是要讲究对象的这句话。

他是矛盾的，格要比同龄人瘦弱，但心智却又远比同龄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