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月下。

可惜，如果是在现实世界，宋缺还有这样的财力，目前雾集世界之中，这茫茫大海之上，本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状态。

虽然这样来解读“船行月下，人亡中”实在有些表面，但也说得通。

那个郁文轩，应该就是个危险的人。

但对宋缺而言却问题不大。

如果照他所想的那样——解语的意思，其实真的是指一艘活着的幽灵船，把客人载到满月之下，再将所有人都淹死。

一想之下，宋缺自己都觉得是异想天开。

宋缺一边小心地在杂中寻找去的路，一边想着可能存在的生路。

一艘活着的幽灵船，把客人载到满月之下，再将所有人都淹死？

那样的话，搞一块大无比的布，直接把整艘船罩住也许能行。

所谓的船行月下，也是船开到月光最亮的时候，才会现最大的危急吧？

长久以来，他以此来判断从未过错，直到碰见了白研良。

宋缺分辨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周遭黑漆漆的一片，连月光都没有半。

阻止船行，当然也就不会再发生后面的事。

可白研良的表现又本不是鬼该有的样，白研良已经不止一次帮过他。

甚至也不用分清好坏，雾集中的所有人，其实很难分清完全的好与坏，只要能判定那个人是否值得合作就行了。

他想到了活着的幽灵船之类的故事。

解读解语也一样，只要没有挑漏，他愿意先试着这样去相信，并以此为基础展开行动。

他不仅可以在黑暗中视，还可以看到人中的“灵魂”。

既然船要行至月下，那让月亮消失不就行了？

那破解的方向应该有三个。

他甩开思绪，准备找路去。

还好是自己到了这里。

宋缺眉微皱，从这个角度思考的话，船能“活”肯定有缘由，找到它诞生的原因，再从源切断，说不定可以让这艘幽灵船消失。

说起来，自己这双睛直到今天为止，就了一次错，那就是面对白研良的时候。

怎么会到这里来？

因此，宋缺只能将他视作一个例外了。

这里应该是下层的舱内，像个夹层？

宋缺说不心底是个什么滋味，他倒是没有遭到过来自郁文轩的背叛，但那个人的风评实在不怎么好，而且，雾集绝对不是个三人成虎的地方，郁文轩长久以来会得到这评价，这其中不太可能存在误会。

他不知郁文轩给白研良了什么迷魂汤，白研良竟然愿意以“朋友”的名义给他担保。

宋缺也在庆幸，他看向四周，这似乎是杂间？一堆七八糟的品随意摆放着，下脚的地方都少得可怜。

而且，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与其说是月亮，不如说是月光。

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一个人到了这么个死寂的地方，一地杂，里半个“有温度”的活都看不见。

宋缺以前还是个“想得很远”的人，但经历过新月百货大楼那次，那个给他系上蝴蝶结的女人死在面前后，他就变得更加注重前了。

不过，虽然宋缺现在很信任白研良，却还是对郁文轩抱有怀疑态度。

虽然一切都已恢复如初，但灯光没了，除他之外的其他人，也没了。

如果我的睛还能分辨好人和坏人就好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下层封闭的船舱，又没有灯光，几乎是被困死的绝境。

在他的中，活人的上都有一层“温的光”，而尸和鬼怪是没有的。

宋缺心底嘟囔了一句。

话说去的门在哪儿？

他的睛天生就有问题，正常人中的伸手不见五指，在他里虽说不是亮如白昼，但也和天的亮度差不多了，本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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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缺中，白研良只有一个躯壳，本不存在活人才有的那层“温光圈”。

第一个，将活着的幽灵船，变成死的。

这艘“船”特别的不对劲，刚才颠簸时的，绝对是某“生”，或者说有形与血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