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佘泛唯一的模特，甚至在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变质时，薛肆还给他过丨丨丨模。

他怕佘泛背着他偷偷想要离开这座城市，怕佘泛买一张没有归程的票。

佘泛了解他，所以知薛肆没有在开玩笑。

薛肆在说谁可？

他？可？？？

佘泛有一瞬是觉得薛肆在哄他，这满嘴的情话油腔调，就是不真实。

老实说，他第一反应是满问号。

他从来就不觉得自己好。

是薛肆不仅坏了脑还瞎了需要科脑科一起挂，还是他急背了情话大全？

说到这时，薛肆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凶戾，让佘泛知了他是真心实意在担心这个问题：“我们家泛泛那么优秀，长得又帅，格还可，只要和你相久了，喜你是早晚的事。”

薛肆居然说他长得帅。

薛肆：“我就是……”

薛肆看向佘泛，那双漆黑的睛里写满认真：“泛泛，我可以接受你这一辈都不会喜上我，你甚至可以厌烦我的追求…但我没有办法接受你喜上别人。无论是谁。”

成绩、画画，这些不是没有人可以取代他，这世界从不缺天才。

他还在想薛肆是真的太有自知之明了，就听薛肆又低声跟他解释：“泛泛，我不是不相信你。”

薛肆在长长的红灯面前停下，看着车窗前面停了一线的车：“我怕有人把你拐走。”

而且……

薛肆没有用什么拙劣的“怕你被人骗”啊，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借去修饰自己的行为，他大大方方：“我就是没有安全而已。”

一开始薛肆作为哥哥，不嫌弃自己弟弟长得像怪，这很正常，大家是一家人。

也清楚，我有病。”

但薛肆素来就是个直白的人。

可现在……

可他太了解薛肆了。

他组织了一下措辞，重新跟佘泛说：“的确，你就算跟我说了，我也还是会看你手机，但我只是求个最后的安心而已。”

他不是不能接受死亡，毕竟人总会生老病死，但他不能接受佘泛选择提前那么多结束自己的人生。

他到底不是什么文艺青年，也不怎么喜说那些文绉绉的话，更不习惯剖心。

全是他发自肺腑的声音。

佘泛第一时间没能说上话。

是真的会忍不住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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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泛微微偏，脑袋隔着帽抵上窗。

佘泛微微垂。

他五岁那年认识薛肆，和薛肆一起长大。

他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尤其是正常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