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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成久谏嘀咕：“也是。”

他回答说：“是给我对象买的。”

成久谏却早就习惯：“没什么好惊讶的，基了。以前就这样。”

成久谏一噎：“大年初一呀大丨佬！”

智控app并没有显示门有被尝试打开的记录，薛肆关了手机屏幕，却又打开。

薛肆注意到那把糖里有佘泛喜吃的橘味的糖，便勾了勾，说话也终于真心实意了：“谢谢您。”

但他一听就知薛肆是给谁问的：“你家弟弟就不能过几天再画画吗？过年嘛，休息休息。”

成久谏其实比薛肆大几岁，但因为很服薛肆的光和手腕，所以就跟着汪千帆喊薛肆四哥。

“四哥，新年快乐！恭喜发财！有咩事呀？”

老板对于薛肆大年初一、这么晚了还来买彩铅也很诧异，但老板情，在给薛肆拿彩铅的时候，嘴里笑着说他这家店就是为他女儿开的。

这个红灯很长，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买什么，所以动作很快地下单了几个带音频的摄像。

成久谏挂了电话后，叹了气。

薛肆说了几句客话，无非就是祝考顺利什么的。

怎么觉四哥心情不是很好？

女人微讶：“这个时候？”

成久谏嗯了声，大概说了下薛肆找他什么事。

“这个有什么地方能买到画画用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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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肆就说了一句：“地址发我。”

薛肆语调平平：“能的话我找你？”

因为人家就是下面店铺，上面自己家，地方真的很偏，薛肆开了导航都走错了两次才找到。

生意场上嘛，只要有合法的钱赚，脸厚的，别说喊哥了，认爹都不在话下。

他俩是吵架了吗？

成久谏说的那家店确实没有关门。

他边说边往台那边走，不让家里的喧嚣吵到薛肆，毕竟薛肆那边听上去很安静：“文化超市都不开门啦。”

……

他在自己家装摄像，不违法。

回程的路上，薛肆借着等红灯的时间看了一手机。

他的新婚妻走过来：“怎么了？是四哥吗？”

他女儿是术生，今年就要考了。

老板又抓了一把糖放袋里：“大过年的，大家都不容易，请你吃糖。看你也不像画画的，应该也是给家里人买的吧。”

他想了想：“欸，老城区那边好像有一家，不过离你家好远。”

老板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靓仔，可以啊！不要听网上那些洗脑包，自己喜的人，就是要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