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选择也未必能够走通。”

这一,跟当初对付费斯特的时候完全一样。

“在加教会,接受了调制之后,我们才知本不是这么回事。可惜的是,要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成为教会的爪牙,为教会卖命,成为别人统治与役整个世界的工。我们能的,只是把自己的理想隐藏在心底,再也不去碰,以免因此引来杀之祸。我想亲手杀死霍姆斯,不是因为他把我变成了怪,而是他欺骗了我们,并且用调制来役我们,让我们成为了没有思想的工,让我们背弃了当初的理想,让我们『迷』失了方向。”

格拉姆会是这人?楚天疆更是惊讶了。

只要牺牲有价值,那么牺牲并不可怕。

“楚天疆,排除私人恩怨,我并不恨你,不怎么样,你是在用自己认为正确的办法去帮助与解救其他人,而且你得很好,至少了很多努力。可是我始终认为,你选择的路本走不通。”

怎么办?

也许,再也无法见到尼科尔她们了,但是楚天疆并不后悔,因为他现在所的事情拯救了更多的人。

楚天疆暗自叹了气。“格拉姆,这本不是两个人的决斗能够解决的事情。”

“那也比你。”

“那么,你觉得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吗?”

“难,你就能代表其他人?”

格拉姆说这句话,着实让楚天疆有惊讶。

在抹除了与空间技术有关的所有记忆之后,楚天疆投了战斗。

楚天疆无语了,他还真想不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只是他非常清楚,如果格拉姆一直发起攻击,他肯定会败下阵来。

“你与费斯特没有区别。”

“总比被遭受役得多。也许会死很多人,但是总有那么一希望,能够让幸存的人过上更好的日。”

“如果可以,我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成为一个普通人。可惜的是,为了理想,我绝对不能这么。”

“你这么说,只能说明,你本不了解我。”

在与费斯特决斗的时候,两人在空间桥梁内,有足够多的质能,可以通过控制其他质能来补充消耗,而最终并不是由谁耗光了质能来决定胜败,而是由意志,也就是谁能持到最后来决定胜败。

问题是,现在的环境与当初完全不一样。

“难你觉得,让所有人去死是最好的结局?”

情况一目了然,这么打下去,楚天疆战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楚天疆不怕死,而且在制订这个计划的时候,他就想到,最糟糕的结果就是把格拉姆引诱到这个空间里面,然后以自我牺牲的方式困住格拉姆,让格拉姆在这里获得永恒,却永远无法离开这个空间。

“是吗?”

显然,格拉姆的情绪已经失去控制,攻击也变得越来越猛烈。

楚天疆无法补充消耗掉的质能,因此在他耗光质能之前就会战败,然后被格拉姆控制住。

在下一秒战败与在一百万年之后战败,对外面的世界来说,本没有区别,同样只是一刹那的事情。

“楚天疆,你认为,我想成为人类的上帝吗?”

显然,在这个空间里,没有这样的基本条件。

“这只是你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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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已经注定了,并不比楚天疆预料的糟糕,只能算得上是楚天疆最初想到的最为糟糕的结果。

“如果你的理想是帮助其他人,那你现在所的,却是在祸害整个人类文明。”

楚天疆彻底无语了,不过他也知,格拉姆也许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糟糕。

一直闪避与格挡,显然不是长久之策,因为并非每一次都能避开,而只要格挡格拉姆的攻击就会损失一些质能。

“如果可以,我只想一个普通人!”格拉姆的攻击变得更加犀利了。“可惜的是,我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当初,我们十兄弟加教会,都只是想一有用的事情,让我们所在乎的人,还有我们所在乎的世界变得更加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其他人能够生活得更加幸福。”

“既然如此,为何不使你的能耐,跟我全力一战,由胜败来决定结果呢?”

当然,对这个与外界隔绝的空间来说,时间本不是问题。

更重要的是,他所在乎与关心的那些人,也将成为真正的受益者。

放下了思想包袱,也让楚天疆再无牵挂。

想到这,楚天疆也没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