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斯提斯皱起眉,说:“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去旧大陆?”

基斯提斯锁了眉,说:“你能确定?”

“是我在问你的问题,而不是你在问我。”

“这是非常浅显的理,你肯定能够明白,而且你也知,未来就在你的手里,你至少能够影响未来。”

“好了。这么说吧,去旧大陆,与我们所要达到的目的有关,因为只有在那里,才能获得一些极为重要的信息。”

“这有什么关系?”

基斯提斯看着楚天疆,在他的神中寻找着答案。

“你这么,怎么能让我相信呢?”

“你应该知,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所以你最好不要跟我耍招,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需要你的信任,只需要你回答我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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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基斯提斯走过来的时候,楚天疆没有把目光移开。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超人……”

“你们有一个预言,而且是与我有关的预言,对吧?”

没人可以预知未来,但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改变与影响未来。

“你不害怕吗?”

“超人?”

“你告诉我这些,让我到失望,难就不害怕我会杀了你?”

“你说过,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在她把目光移开的时候,她了决定。

“我也不知,我无法预知未来。”

“那就当我没有说过那句话。”

“我们都无法预知未来,但是我们能够影响未来,因为我们现在所的任何事情,哪怕是最渺小的事情,都会对未来产生影响。事实上,在你我的记忆,在你询问我这些问题的时候,未来就受到了影响。”

“什么信息?”

“如果你相信那个预言,就肯定对我抱有很大的希望。不好意思,我让你失望了,也让所有人失望了。只是,我没有打算就此放弃。虽然这与你们的预言无关,但是我所的事情将关系到最后的结果。”

“害怕?”

“这是一次很危险的旅程,而我不希望让其他人冒险。”楚天疆没有说实话,只是表现得很正常,没有一丝破绽。“当然,也未必有人愿意跟我同行。如果遇到危险,我不希望受到拖累。”

楚天疆了,表示明白基斯提斯的意思。

“怎么,不说了?”

基斯提斯沉默了,她确实不知未来是个什么样。

楚天疆有无语,似乎“自由卫士”的成员都没有好脾气。

“你……”

楚天疆叹了气,说:“这么说吧,我也无法确认,因为到底能够获得什么信息,以及是否是有用的信息,我也不知。说实话,对于我们能不能战胜敌人,我也不像预言里所说的那样,有着十足的把握。”

楚天疆一愣,知基斯提斯不知“超人”的义。“简单的说,就是我不是那拥有特殊能力、能够到别人不到事情的人。”

所幸的是,这不需要等待多久。

“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

“什么危险?”

“其实,现在的我,跟你一样,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特别之。不你是否愿意相信,那个预言只是让你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够持下去,更像是一个神支,而在此之上的任何东西,其实都是幻想。”

“我再考虑怎么才能说得更简单一些。”

在基斯提斯离开之后,楚天疆也离开了自己的记忆世界,而且看到了基斯提斯所的思想斗争。准确的说,楚天疆看到的是基斯提斯行思想斗争时的那些表情与举动,以及由此反馈的信息。

“能够帮助我们击败敌人的信息。”

“你……记住了,不要跟我耍招,不然我会让你完,而且会在此之前,让你尝到真正的痛苦。”

“我要去旧大陆。”

“说人话,简单一。”

楚天疆的睛很清澈,神也很平静,基斯提斯产生了一奇特的受。

“几天前,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你……”

“你……”

准确的说,基斯提斯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她寻找的只是一用来肯定这个答案,让她决定的因素。

获得自由,甚至有可能得到一个忠实的追随者。如果他的努力失败了,那么他会被移给某个人,而且结局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知未来是个什么样吗?”

“为什么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