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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回到太系,会回到地球上,而且主导人类文明的演化程。”

“显然,降临者内存在严重的分歧,并没有就是否采用第三路线决定,因此降临者没有回来。关键就是,如果降临者达成了一致,决定采用第三路线,就肯定会回到太系。也正是如此,其中的一个才留在了地球上,准备迎接返回的同伴,并且为控制与改造人类文明打下基础。”

“这……”

“也正是如此,降临者才能把他们的基因片断整合到人类的基因上,创造如同我这样的大存在。可惜的是,降临者没有预料到的是,人类基因拥有很的可塑『』,就如同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纸。”

“虽然不知降临者到底了多少时间,才了自我化阶段,以及又了多少时间才达到现在的程度,但是肯定了不少的时间,而且自我化对基因的改变,加上定向繁衍所造成的结果,让降临者忽视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在人类的基因,也就是在这张白纸上描绘未来,显然是一件极为容易失去控制的事情。说得简单一些,在创造我们之前,降临者并不清楚这些实验品拥有多么大的潜力,也就无法预制到,创造来的实验品会成为一个大的威胁。”

“在文明初期,降临者与人类极为相似。也就是说,在科学技术取得长足步,自我化阶段之后,降临者更加充分的利用了那些没有开发的基因,并且通过这手段获得了超能力。其实,人类已经走上了这一步,只是还没有发展起来就遭到了遏制,从而失去了自我完善的机会。”

“但是成功的,只有联合大陆。”

“乌玛?”

“什么意思?”

“别忘了,在离开之前,降临者用力禁锢场把北方大陆、新大陆与联合大陆全隔绝开来。虽然没有用力禁锢场隔绝旧大陆,但是在无法突破禁锢场的情况下,也等于让旧大陆与其他三块大陆失去了联系。从某意义上讲,四块大陆都是降临者的实验场,同时行的四实验。”

“当然,还有你。至少在离开之前,降临者认为你已经死了,或者说认为创造者不会把你送回来。不怎么样,一万多年前,你所的那些事情算不上突,而且你对整个宇宙的认识远远达不到人类救世主的要求。在正常情况下,创造者不会再选择你。也许是没有其他的选择,所以你回来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并不完全。即便是我,对世界的认识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足够多的时间。降临者放弃了这项实验,不过没有放弃所有实验成果,甚至希望从中获得一些额外的好。”

“问题是,他什么都没有。”

“你很聪明。”费斯特笑了笑,说,“降临者这些事情,肯定有其目的,而且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

“他们没有离开,至少没有全离开,有一个留了下来。当然,你已经知,那个降临者就藏在北方大陆上,而且不是以实的方式存在,只是保存下了与他有关的全信息,而且与能量源在一起。”

费斯特笑了起来,说:“你说得没错,确实了意外,而且这个意外就是我,由降临者亲手创造来的最大的存在。”

“这……”

“是吗?”楚天疆也想笑,只是笑不来。

“然后呢?”

“可惜的是,了意外。”

“降临者认为,把我禁锢在空间里就可以枕无忧了。这也没有错,因为在数千年的时间里,我都没有认识到外面的世界,也就没有试图离开空间。直到乌玛的现,才改变了这一切。”

“白纸?”

“他的存在,本就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既然是实验,而且是自然演化的实验,不受降临者直接控制,所以能够有四分之一的成功率就非常不错了。当然,严格说来,联合大陆上的实验也没有成功,至少末日帝国的发展模式前途渺茫。”

楚天疆没有反驳,因为费斯特说的是事实。

“什么目的?”

“他们因此销毁了其他实验品,然后离开了地球?”

“保存在能量源里面?”

“虽然你与我有着相似的经历,但是你从来没有独过,所以你本无法理解独自生活数千年的受,更无法理解一个伴侣带来的好。”费斯特稍微停顿了一下,“乌玛,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整个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