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一,楚天疆发现照片上除了几名犹太人,还有几名东方人。

“离开上海之前拍的。上面那几名中国人,在我祖父最困难的时候提供了帮助,包括为他们买到前往香港的船票。”哈列维勉笑了笑,说,“我小的时候,祖父经常说,如果没有这些善良的中国人,他早就死了。从国防军退役之后,他回上海探访故人,但是当时帮助过他的人都已去世。”

“如果遇到西海军的舰艇或者是海警的巡逻船只,怎么办?”这次提问的是舒尔茨。

“运输机将返回阿森松岛,在任务开始的时候,将有一架大型上飞机在离格兰德岛十二海里的海面上待命。情报人员会为我们准备两条快艇,末日队与科研人员乘坐快艇前往外海,协助行动的人员通过其他渠离开西。回到阿森松岛之后,我们搭乘运输机返回迪戈加西亚。”

“没有别的问题,你们就去休息吧。”

张小刚笑了笑,说:“这几天,西海军的大型战舰都会留在港里面。当然,这不是我的功劳,得谢cia等国情报机构。因为电设备了故障,所以西海军的大型舰艇全都无法港。只于小型船只,本追不上我们乘坐的快艇。为了安全起见,我已经安排情报人员策划了一次海上贩毒行动,不但能引开西海警的全船只,还能引走用于缉毒的巡逻机。”

兵在过去两年内均参加过与行星防御理事会有关的秘密行动,只是并不是每次都知自己在什么。比如楚天疆于七月初在索里执行的秘密任务就与行星防御理事会有关,而他并不知情,认为那是一次营救人质的行动。

“什么意思?”

哈列维惊了一下,才发现楚天疆在跟他说话。摇了摇,他把照片递给了楚天疆。“这是我祖父的照片。”

楚天疆暗自一惊,哈列维的祖父确实很有名。

回到座位上,楚天疆发现哈列维正在看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没别的事,我就过去了。”

“跟哈列维相得怎么样了?”张小刚掏了香烟。显然,运输机上禁止烟,只是他不在乎这些禁令。

“这是你的全家福?”

“是吗?我只是就事论事。你要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张小刚笑了笑,说,“行动开始之后,你得多几个心。我为你设置了一条单独的通信频。如果有需要,你得独自去一些事情。”

“这……”楚天疆锁了眉。

两人没再多问,张小刚已经考虑到了方方面面,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哈列维勉笑了笑,说:“他是ella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在退役之后担任过该公司的营销主。”

“你这张嘴,从来吐不好话。”

“有些事情我办不到,但是又不能请其他人帮忙。”

等两人离开一阵,张小刚让一名空乘人员去把楚天疆叫了过来。

哈列维了,说:“他在上海生活了三年。上海沦陷之前,他跟随家人去了香港与新加坡,最后辗转去了澳大利亚。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他回到以列,成为一名国防军军人。”

楚天疆了,表示明白张小刚的意思。如果需要单独行动,楚天疆首先就得搞定哈列维。

“老张,这可不想你说的话。”楚天疆了两烟。

“虽然俗话说,耳听为虚、见为实,但是我们看到的,未必是实情。”张小刚把上的香烟递给楚天疆。“不你信不信,哈列维也是受害者。更重要的是,得往前看。他是你的搭档,你俩荣辱与共。”

“这张照片是在上海拍的?”

楚天疆也叹了气,没再多说什么。

“记住我的话,找哈列维聊聊。”

楚天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没有必要回答。

“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是他在生命的最后二十多年里,一直在报答中国。”哈列维收回照片,说,“我们很小的时候,他就教育我们,让我们记住,如果犹太人在这个世界上有朋友的话,那就是中国人。”

“随便你怎么说我,反正我不会在意。”

“这个小男孩?”照片上,只有一个小男孩。

“如果不想睡觉,去找哈列维聊聊吧。你不是黄闺女,他也不是你的如意郎君,没有必要一直躲着他。”

“听你的话,你祖父很有名?”

“完成任务后,怎么撤退?”奥尔德里奇提了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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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前,我祖父跟随家人离开德国,在漂泊一年多之后,才来到上海,当时他只有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