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酝酿好情，准备扑在寿王的尸上放声大哭一场之际，却发现姜氏和黄飞燕立在府邸前，指挥着仆役打扫破碎的大门以及战斗的痕迹。

“弟妹有礼！”

不待他反应过来，黄飞燕接着二连暴击：“你的太之位没啦，不是你的，终究不是！”

微衍：“王兄将为国之储君，替父王分忧，碰到这事情，自然是要面的。”

想想这也不奇怪，毕竟有闻太师和武成王在，哪怕东夷人再是鱼死网破，只要寿王率先躲避，也伤不到他。

微启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希望看到痛不生的悲伤，可惜事与愿违，姜氏仿佛解决了一个人生中的大难题，欣喜之意溢于言表。

姜氏情温婉，握住黄飞燕手摇了摇，示意不要当场打脸，这少女却是不理，妙目一眨不眨地落在微启的脸上，开启第一击：“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寿王的嫡份终究是一刺，正如姜氏担心的那样，他已经有了打算，在登基后不会给寿王封地，而是将他安排在府邸，禁至死。

微启为人沉稳，知距离太之位只有半步之遥，现在不是横生枝节的时候，反正他也没有寿王的万夫不当之勇，脆了乖宝宝，安安稳稳的继位便成。

这个年代女嫁没有那么多约束，一定不能见夫君的面，微启对于黄飞燕的容貌早有打听，此刻一认，发现她英姿飒，俏动人，更在描述之上，不由心情舒泰。

“王兄！”

微启本没有杀意，但之前想得太过完，如今没有实现，心中反倒生一不满，再也不想看姜氏，目光一扫，望向黄飞燕，倒是惊艳之来。

“怎么不死呢！”

当然，再是在底下看着，也不免有凶险，微启又不想担上弑弟的恶名，现在寿王死于东夷手中，岂不是两全其？

“三弟！”

战斗声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才渐渐停歇，微启觉得差不多了，整了整衣衫，优哉游哉地发。

姜氏见了，大大方方迎上。

微启迟疑了一下，终究摇了摇：“有闻太师和武成王在场，孤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不去添了。”

他一：“你是让孤以涉险？”

他笑意明显，黄飞燕见了也两弯弯，促狭地：“大王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不过仔细想想，这样倒也不错。

看来寿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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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启心中好盘算，表面沉静，背负双手，微微向上，仰望天空，等待结果。

微启笑容一僵。

微启中也微微有些悲痛，毕竟他和寿王是同胞兄弟，一母同生。

微衍心中叹了气，知自己再也没了希望，远远听着寿王府激战的声音，倒是真心实意的慨：“此次之后，我大商和东夷必不死不休，恐怕又是一场举国之战，国库现在可不是很充裕啊……”

微启下了车，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