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退去后，白伯才叹息地自嘲：“连一个下人都看得这么透，我怎么就钻了角尖了！”

“空青少爷可是歇下了？”白伯在白空青地房门前轻声敲了两下，问。

“白伯这么晚了来找我，想说什么？”白空青的态度很是冷淡，这段日他一直是这个态度。

，脆直接闭嘴了。

白伯蹙眉：“这件事情不用担心，苡仁少爷和姜离少爷都是医痴，他们也没有那个力去当族长，理族中庶务，倒是丹少爷……唉，我竟不知丹少爷这么不识大，那些人虽然是下人，但也是建康来的下人，界的很，丹少爷这么拎不清，还和他们起冲突，本就不是明智之举，若是他真的当了族长，我倒是要担心了！”

白伯回了自己的院后，沉着脸对下人吩咐：“明天带那些人去祭拜先族长，记住，盯着他们，别让他们到走，更别让他们跟族里的人接，现在是多事之秋，这些人又都是从建康来的，能不得罪他们最好不要得罪他们，好生把人送走就是。”

千红见唐老大被她堵得说不话，这才得意地不再吱声，想起白桐羽跟她说的那些遭遇，心下替白桐羽抱不平，尤其是那白卷丹，早年间还和白桐羽有过节，原因就是白卷丹玷污了白桐羽边的侍女。

唐老大半信半疑地看着千红，见她不再吱声，只好被迫信了她的鬼话。

白空青怔了怔，侧让白伯去。

赶劝：“小姑，我知你不喜这白寨的人，对那白卷丹更是恶痛绝，但你可不能冲动坏了大事，别忘了，咱们这次前来除了祭拜白族先族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你要是因为冲动坏了大事，我们可没办法和主代。”

白伯没有开，而是问：“你说先族长的这些儿，可否有哪一位适合这族长之位？”

下人愣了愣，心下腹诽，任何一位少爷都比白卷丹合适，只不过这话他可不敢直接说来，而是斟酌地说：“老爷，小的只是一介下人，哪里敢议论这些事情，只不过老爷您问了，那小的就说了，小的觉得空青少爷还不错，若不是了医术宝典丢失这事，空青少爷对先族长的尊敬儒慕大家可都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没一会儿房间内的蜡烛亮了起来，白空青披着外衣给白伯开门，“白伯？这么晚了过来，可是有要事？”

下人说完，试探地看了看白伯，见白伯在沉思，不敢叨扰，静静地退了白伯的书房。

想必空青少爷也是被先族长伤透了心，心中有怨气，这才对先族长的丧礼这般淡漠，抛却这些不说，空青少爷的品好，温和，好与人为善，对待我们这些下人也好，更重要的是空青少爷的医术可以服众，虽然不是族中最好的，但也在上等，族老们也挑不病。”

从此之后，白桐羽再也不要侍女服侍了，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若不是白卷丹那无耻之人，自家主也不用吃那么多苦，千红愤愤不平地咬牙，唐老大离她比较近，甚至还听到了牙齿的声音。

白伯看了看房间内，笑：“空青少爷，老可以去说吗？”

下人一惊，“老爷，那您是不打算再继续支持丹少爷了？”

千红虽然是白桐羽的贴丫鬟，但两人的主仆情分要追溯翠竹山那会儿，自然不是其他丫鬟可以比的，因此唐老大等人对千红很是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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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人应下之后，迟疑地问：“老爷，今天丹少爷已经给他们留了不好的印象了，而且苡仁少爷和姜离少爷如今在族长的地位举足轻重，若是族老们要拥护这两位少爷，我们可如何是好？”

此时，白伯心中已经了决定，趁着夜去了白空青的院。

这唐贾其实就是千红，早年间被买到翠竹山，在董家没建康之前就一直服侍着顾秀等人，还在华秋实过，后来董家到了建康，顾秀和白桐羽几人都需要信得过的贴侍女，她们这些小丫就被提上来了。

“知了，知了，我是那冲动的人吗？”千红不耐烦地说，心里却是打定主意，若是可以，一定要好好整白卷丹，让他吃苦，替白桐羽讨利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