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嘉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大人，长宁府产低下，许多百姓无法过活下去，要么逃难要么落草！”

“本官既然说了自己底线，自然是有诚意的！”

但越是没存在的地方，选择这里私铸兵也正合适，因为不会引起人注意。

沈大人是谁？一般人要么不知，要么是想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话虽然说得很好，但对锦衣卫周嘉缺乏信任，他不相信锦衣卫会放过自己。

看见周永中冒的舐犊情，陈啸便决定再加一把火，于是他：“只要二位代的东西有用，罪立功也不是说说而已，免去一死绝对不难！”

照大明律的规定，那就是周嘉父二人必须死，周嘉其他老小可以活命。

虽然贩卖兵是重罪，但也只对涉案之人除以极刑，但却不会让家人同罪。

“而长宁府西面的库宁大山脉，就是他们落草最常去的地方，于是就形成了很多盗匪，因为地势之故官府难以清剿！”

然后，便听陈啸：“难你真的要害得周嘉上下二十多人，全都为你一人陪葬？”

见周嘉并不说话，陈啸接着：“只要你老实招供，把这些兵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本官可以算你罪立功！”

长宁府雍西最西面的一个府，背靠库宁大山脉，土地贫瘠使长宁在雍西没多少存在。

堂堂锦衣卫副千，让手下人饶了他二人命，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这话却很难让人相信了，不连坐他们家人就已经很够意思了，怎么可能还让他们免罪？

于是陈啸便问：“先说说，这些兵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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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虽然狡猾，但被陈啸这般劈盖脸骂了，此时心里也惊惧。

居然是这么回事，事情的离奇程度远超陈啸想象。

这时陈啸则：“你们不相信？只要你们代的东西能为沈大人有用，你们是死是活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而在这些盗匪窝中，有一名叫油寨的……他们的寨里便能铸造兵！”

“罪立功？大人所说的罪立功，是能防我周嘉老小一条活路？”周嘉问。

既然已经决定代，周嘉便也不再犹豫，答：“回大人的话，这些兵都是的从长宁府买过来的！”

陈啸又问：“长宁府何人？在何私铸兵？”

但这里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周嘉在和陈本贤兵生意，那他是否知陈本贤的底细？

陈啸便答：“至少，你的家人能活，咱们可以大明律来办！”

陈啸则：“这有什么不算话的，只要你把事情代清楚，本官又何必要为难你家老小！”

周永三年前便已成婚，如今儿已经快两岁了，他自然不希望自己儿被自己连累。

了，你还敢狡辩？你把本官当傻了？”

但锦衣卫说来的话，周嘉却不得不信，对家人的安危他还是很的在乎的。

“大人，你说话可算话？”周嘉的问。

周嘉的是掉脑袋的事，对锦衣卫千所里比较熟悉，立就反应过来陈啸说的是沈岳。

为了一家老小，周嘉觉得自己有必要赌一把，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儿周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