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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原来说到底，还是父皇觉得儿臣无能。”太的肩膀动了两下，随即轻轻笑了起来，“没有办法，儿臣不是二哥三哥那样有不世功劳，有大军傍，有的只是这个名分，未免惊惧不安，再加上旧事搁在心里，只觉得这个位不稳。只要父皇退位，把这九五之尊的宝座让来，儿臣自然会证明，会的不止是先前那些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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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孩来找我，我令人将她安置在别，等回万事已定，即便不能还她元名分，自然也会让她一辈安享荣华富贵。可是她几次要见朕无果，却以为朕是想害她们母，当彭元帅病重，朕城检视兵，预备以哀兵征的时候，她却是抱着孩到元帅府，谎称是我战死的旧遗属见英娘，随即怒斥她抢了她的丈夫！英娘虽是第一次知还有此事，却开留她下来，愿效娥皇女英。你声声说英娘当初对你们这些皇都关有加，对你也并未有过偏颇，那你可曾想过，为何她和昭庆太都会早逝？”

没有听到太的回答，皇帝便倏然冷笑：“没错，昭庆太是因为朕一时火气上来怒斥了他，淋雨风寒方才一病西去，但此前一直弱多病却是事实！至于英娘，去得则是更早，那都是因为怀胎在的时候受了惊吓，被你姨母的剪刀扎伤了肩膀！而更离谱的是，朕急急忙忙赶回来的时候，你姨母在看到我时，竟是抱着自己才一岁多的孩投了莲池！”

背后这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太从肩膀到整个背全都僵住了。然而，在一瞬间的惊愕过后，他立时整个人松弛了下来。却是也不回地问：“难不是？”

“贪慕富贵攀了枝，功成名就后又想着补偿元的，那是那等三戏文之中的角，朕才没那么无聊透。”御榻上的皇帝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睛，脸上了讥诮的笑容，“朕当年确实错了，但那时候人人都说她死了，朕另娶英娘并不为过。更何况，世之中看的是谁的拳大。所谓名分，也并不是一定的！汉光武先娶丽华，却在登基之后册了郭圣通为后，丽华为贵人，可最后郭圣通不会人，丽华却是心思捷忍。终究后位易主。事不同而理同，你姨母她和英娘比起来相差太远！”

没有褒奖，只有责备。好了是该当的，错了却要面对最严厉的责备甚至冷遇！怪不得都说天底下最难当的便是太储君，他曾经不信。但现如今却完完全全相信了！

大段大段掏心窝似的话之后，他才一下坐了下来，又转过背靠那的床沿，犹如孩似的抱着膝，满脸惘然地说：“所以，大哥死后，二哥三哥拼命争那个位，四哥五哥亦是煽风火。至于其他觊觎这个位的人，同样也很不少。我却只是努力读书，锋芒内敛，好每一件我该的事。我只知。如果娘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个位。我比他们谁都希望更大。果然，这个位终究还是我坐了上去。可也就是坐了这个位，我才真正明白，大哥当初的话是什么意思！”

太冷笑了一声：“父皇是说，一切都是先皇后命好，我的姨母活该？”

正对着皇帝那张睡着的面孔，一字一句地说：“父皇，娘在留下的手稿中说，在中的每一天每一日，对于她来说都是最大的挣扎，可她却是留了下来，只想看看能不能替讨回公。老天却给她开了最大的玩笑，不过是数次，她就有了，于是封贵妃，又有了我。她是个老实人，生产又亏虚了，于是早早就故去了。临走时除却说了那些那时候我还不懂的话，甚至还说这皇位本该是我的，是父皇你欠我的，这话直到多年之后见着那手稿，我才真正明白！”

“你真的以为，朕只是因为你母亲是她的妹妹，所以才册了你为太？”

“朕是害了她和儿，但若不是她自己一味来，原本就不是这么一个结局！至于你娘，朕本来就并不是一定要纳她为妃，是她自陈年纪不小无依无靠，朕想着确实有所亏欠，便提愿意纳她，她自己便满答应了。至于你……守成太不比开国之君，朕已经清理了众多积弊，建立了成法，需要的是稳重识大的仁善储君，而不是一味只知杀伐的勇将名将，所以才选了你。当然，也不是没有弥补你娘和你姨母的意思，可是，你太让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