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季芳泽轻声，“是我喜你，看到你就很兴的那喜。”

叶澄叹了一气：“我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不可能的。”

他看着季芳泽难过，心里也不好受。

如果是在三个月以前，叶澄可能会怀疑季芳泽想包养他，但是三个月的相，叶澄住在季芳泽的房里，季芳泽对他守礼尊重，从没有过半让他不舒服的举止。

只在一瞬间，季芳泽就发现，叶澄面对他的态度变了。叶澄面对他，总是放松又舒展的态度，但现在，季芳泽发现了他们之间隐隐约约的疏离和绷。

季芳泽背对着他，没有回：“你不用觉得愧疚。我喜你，你不喜我，都是没办法控制的事。我都接受。”

“芳泽，我明白你的意思，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叶澄打断了他，“我并不是怪你什么。相反，你的心意，我很激。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所以不希望你再无谓的付。”

季芳泽没想过一次告白就能成功，但听到叶澄的回答，他还是觉得心往下沉了一下。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又成熟：“我并不是期待你现在就给我回应。我只是觉得，我喜你，想要郑重地追求你，照顾你。我可以追求你吗？”

真心实意更惹不起。

叶澄平日里是个很好说话，也很照顾别人心情的人，但这一刻，他却格外地定和狠心：“如果我过去举止不合适，给了你什么误会，我向你歉。等这次回去，我会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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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这次没再沉默，他很快就给了回答：“我很抱歉。”

季芳泽以为叶澄误会了，神微变，急忙解释：“我没有什么不好的意思，之前也不是故意骗你，我只是……”

季芳泽想了想，认真：“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不用你，像你父亲对你母亲那样付。我来对你好，行不行？”

叶澄在床上，捂住脸：【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季芳泽打断了他：“不是。”

009凉凉：【很明显好吗？！你见过谁会把刚认识几天的人往自己家里领的？】

既然不是想玩玩，那就是真心实意。

叶澄的表情有无奈，但很决：“我当初跟你说过，我是单主义。说这句话时，我可能有玩笑的语气，但其实是真的。我没有要恋结婚的意愿。”

季芳泽关上门，“咔哒”一声，房间重新归于安静。

季芳泽离开的时候，叶澄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