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了，对王承恩办事稳妥颇为满意。

“你就是朱家骏？”王承恩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快些去，陛下召见！”

“回陛下，”朱家骏迈步上前，重重一并足跟，“皇太殿下以军情急，瞬息不可耽误，禁跪拜，只行此军礼。”这是侍卫营到了登莱之后的新政，经过之前那段时间的酝酿发酵，已经被将士们接受了。rs

用刘宗换尤世威等人的事，在军中传不广。这是考虑到老将们的面，对外只说用作诱饵钓李自成那条大鱼。

“这是什么？”王承恩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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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过了这么久，当日踏冰冲阵的场面，仍旧会时常现在这位老都督的睡梦之中。

王承恩躬而退，快步朝外跑去。他并不认识朱家骏，但是东兵之间似乎都很熟悉，只要抓住一个就能问来。

“卑职朱家骏（刘肆），参见陛下。”

王承恩的运气比他想象得更好，还不等他招呼内侍们分寻找，就在莱州府衙的大门碰到了朱家骏，他正与一个块极大的大个谈笑风生，那人肩上的也扛着东兵的肩章，虽然星星少了两颗，却多了一条横杠，而且材质看上去也是白银的。

如果是在北京，崇祯怎么可能去召见一个兵卒？在这里，皇帝的威严却被小小的莱州府压制到了极限。崇祯也很想知，太朱慈烺一直信任有加的兵士到底是些什么样的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皇帝吐了一个“宣”字。

崇祯只宣了一个，却见王承恩带来了两个，已经心中奇怪。王承恩快步走到崇祯侧，低声：“皇爷，婢在外面看到这个东兵，好像也是最早就在侍卫营里的，让他一起来说，也好有个印证。”

两人直地行了东军礼，却连跪见的打算也没有。

“放肆！还不跪下！”王承恩被吓得半死，当即班怒斥。

朱家骏一愣，暗：陛下为什么要召见我？是殿下的意思么？

“哼！”崇祯重重哼：“当日报说擒了敌将刘宗，人呢？之前又说擒了刘芳亮，人呢！只一面旗帜，说是李贼大纛，当朕是稚童好骗么！”

尤世威到底是积年老将，只等崇祯的呼平复了些，方才：“皇上，是何人在陛下耳旁谗言？实在当斩！东虽然让地，但皆是不堪守的死地。即便如此，东在各次对战中皆是奋勇杀敌，战果累累，哪里来的欺瞒圣听？”

“这是一级白刃作战勋章。”那大个比王承恩了一个，垂着看着他：“还有个真金的，只有穿军礼服的时候才佩。”

“这位是我军第一勇将，刘肆刘少校。”朱家骏介绍了一下，看到刘肆一脸受用的模样，也觉得好笑。

“朱兄弟，你先忙，咱们改日再会！”那大个少校：“若是你今日不回去，晚上可以来营中找我。”

至于刘芳亮，在李自成撤逃山西之后，便被朱慈烺放回去了，虽然明面上没说，其中的善意李自成应该是能明白的。但是这事自然也不能大张旗鼓，否则就是皇太带通贼，所以刘芳亮是自己“逃跑”的。

王承恩珠一转，：“你也一起来。”

崇祯却觉得十分新鲜，挥了挥手示意王承恩退下，问：“这就是东的军礼？”

“陛下，那面旗帜的确是李贼帅纛。”尤世威辩解：“当日臣就在殿下旁，亲所见二百勇毅之士冲李贼阵中……唔，陛下，外面还有人是亲历者，请陛下召对！”尤世威只怕自己笨说不清，想到了朱家骏。

王承恩突然发现那大个的军装前用金线绣着一个盾章，上面隐约还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