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亮被这一通火炮打得发懵，心中暗：难怪罗玉昆那贼厮被打得去了兖州，还真他娘地不好啃！

“冲！冲过墙就赏五十两！”刘芳亮大声宣布。

大军已经列阵待发，若是撤兵只有全军溃散的结果。与其被自己的兵踩死，刘芳亮宁可他们死在官兵的火炮和刀枪下。而且从现在的局势来看，大顺军在人数上还占了优势，对方只是个小村寨，充其量有个千八百人，自己这边可是十倍之众。rs

炮手得到了伍长转达的击命令，燃了引。

“横轴左底，纵轴天元！自由击！”肖土庚下令所有火炮转向敌军将旗的方向，行自由击。

炮车被大的后坐力推动，冲上车后的缓坡，在将近时微微一顿，重又沿着车辙回到炮位。

“上铳！”黄的三角旗随着命令同时挥舞。

自由击是炮手们最喜的击方式，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放开打！只要队伍合足够默契，战术动作熟练，想放多快就多快！既是发战意的主要途径，也是内竞争的重戏。

膛手麻利地拉开炮门，用铁钩钩住的铳，拉了来。装填手等母铳腹内的烟雾散尽，飞快地推第二个铳。随着炮门的锁闭，观察手已经再次瞄准校对。炮手手持火把，等待着击命令。

刘芳亮的将旗并没有程之中，但是漫天的炮弹轰击下来，难免有些弹冲了过去。即便只是在地上动，也让中军阵列发生动。那些正好于炮击范围内的顺兵更是倒霉，仿佛置地狱一般。几个聪明些的当即跑向山，躲开了的炮弹，却被督战队重新回队伍，或是一刀砍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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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机炮是后填装炮，因为分为铳和母铳两个分，在大明也被称为母炮。这火炮更像是后世的枪被放大了数百倍：空的铳是弹壳，填装炮药和弹之后就成了一颗完整的弹，火门就成了这颗弹的底火。弗朗机炮母铳的大炮腹可视为枪支的弹膛，火发之后取空铳，再填第二个铳。

不过这笨办法的好却也显而易见：无须专业知识，容易上手。同时让炮手在实践过程中有所认识，再学理论的时候就能直观许多。

红的三角旗在肖土庚前画一个大大的“x”。

肖土庚从千里镜里清楚看到敌军的一门重炮被弹打翻，其他火炮的炮手也死伤惨重。

当刘芳亮的火炮轰击范围之后，肖土庚就可以通过地上的标识判断敌人火炮的位置，引导自家火炮行覆盖击。这笨办法需要大量的实弹预，统计落，而且万一刘芳亮不将火炮运上来，肖土庚就只能瞪，或者只拿步卒开开荤，个牙。

山下偶尔飘哀嚎声，已经再也听不见顺军的火炮有任何动静。

“铳填装！”肖土庚边喊边挥动绿的三角旗。

三息之后，十五门火炮几乎同时怒吼着焰火、烟，以及弹。

他突然觉自己无比大，里像是充斥着大的力量。

照明军规制，母铳用车载动，三个铳，如此就可以在短时间内行快速击。肖土庚信奉的是“打蛇打七寸，斩草要除”，所以额外多加两个铳，前五炮能在一分钟**击完毕。如果不是考虑到母铳的散问题，他还想再加两个。

“开火门！火！”

有打上了如同围棋棋盘的小方格。当火炮阵地设定之后，居中炮位的炮手就要行正向预，定下“天元”位，然后通过各个角度的预确定每门炮的瞄准的档位。

每辆炮车就是一伍，伍长大声重复着命令，指挥炮兵将定装火药和铅弹装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