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甄飞宇也是当日杀成国公府的老下属，理所当然分到了权重仅次于先锋营的任务。

“全营准备作战，军议之后开始全城戒严。第五司为前锋，先行击，甄飞宇，你率接应！”萧陌连连下令。

“元帅过誉！过誉！”顾君恩一副惶恐模样，打了个揖，将埋两臂之间，嘴角都咧到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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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着也不是个事。”顾君恩抿了抿嘴：“以学生之见，把郏县城扔给孙传更好。”

李自成近来越发看重顾君恩，他就是喜这直言献策不玄虚的谋士。他问：“如今就这般耗着么？”若是依着李自成的梗脾气，说不定真是会这般耗着。崇祯十一年时候义军陷低谷，连张献忠都招安了，只有他李自成宁可带着十八骑躲商洛山，也不肯向官府低。

李自成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好像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实际上从谢君友战死那天开始，他便知自己恐怕是玩脱了，今年要想打下洛实在不现实，还是得回兵襄抵抗。到时候孙传了客地，必然要与左良玉生，倡义营也兴许也就没事了。

“元帅，”顾君恩顿了顿，“我是担心孙传想回回不得。”

李自成本想佯败诱敌，但此刻看来却还是低估了孙传打仗的功力。这位老督师读书的时候是学霸，行军打仗也是不输古今名将的兵法大家。手下成虎、白广恩、杰等总兵官在孙传的带领下，各个威猛无双，丝毫没有官军一即溃的暮气。就连屡战屡败的河南兵，借着秦兵的兵威好像都了几分。

佘安一向与甄飞宇熟识，知他虽然有时候说大话，但办事总还算牢靠。而且他那边的练成绩恐怕比自己的第五司还要好些，也是靠得住的助力。两人当下签了军令回执，各自回去整顿曲。

这比言语上的夸赞更让顾君恩动，颇有些言听计从的知遇之。rs

“就把他们放郏县来打！”李自成大手一挥，已经下定了主意，命人传令下去。

崇祯十六年九月下，豫省久旱之地竟然接连下雨，颇有些越下越大的趋势。天气已经转凉，偏偏下了这么多雨，庄稼恐怕又要歉收乃至绝收了。江南运送来的军粮日显窘迫，这一仗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而且孙传连翻野战获胜，虽然再没有斩将夺旗的大功，却将李自成了郏县城。秦兵与豫兵将这小县城团团围住，只是碍于大雨无法作战方才停下了脚步。

“元帅，咱们这边日不好过，官兵那边恐怕更不好过。”顾君恩看了李自成苦恼，上前低声言：“刘将军那边很快就要有消息了，无论捉没捉到朱太，孙传都逃不过保卫不力的罪名，不怕他不回兵。再者说，这雨下得实在是老天爷厚。一是让秦兵的火车威力大减，二是让他们运粮不济。”

大军在外，扎营安寨，要想分兵回救，势必会导致军心不稳，很有可能不战自溃。孙传手下不止有秦兵，还有河南兵，谁留谁走？一个不好就会导致分裂间隔，不能再战。想这位督师老于阵战，绝不会犯下这错误。

“哦？已经诱敌诱到了此间，为何还要再送？”李自成有些不满。

“到时候咱们再煽风火说秦兵逃了，那些豫兵必然大！”李自成一就透，脸上洋溢灿烂的笑容：“先生真是额的贵人！这都让先生想到咧！”

“若是将郏县城扔给了孙传，也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顾君恩：“他大可以郏县为依托，命豫兵防守，自己回兵救朱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