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训导官中还是以阉人为主，不过再也不是田存善一家说了算。越来越多的沙掺了去，就连刘若愚也掌握了几个旗的训导官。鉴于太对于军队若即若离的态度，让这些太监们很有掌握军队的望，起码日后捞个监军也不至于被人欺负。

姚桃轻轻着自己的手心，暗自提醒自己。

“所有人，”姚桃走到了第一个岔路前，“每人跟一组兵士去抄录捐资。有徇私漏记者，斩！有记录不详者，发浣衣局！听明白没有！”

刘若愚目光一阵飘散，附和：“殿下思虑得是。如今训导官在各旗队说的都是恩，也让他们自己说当初是如何吃不饱饭穿不衣，士卒们对殿下还是非常忠心耿耿恩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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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桃带着女官们了内宅，边自然有侍卫保护她们安全。这些女官已经习惯了见到男人，而且许多都是地位不如她们的男人，并不扭羞涩。

成国公府的女眷却从未见到过如此着装统一，面带杀气的成年男，惊恐地抱团一起，更有甚者已经准备好了上吊自尽，保全名节。

“，这里怎么不像是有鼠疫的样？”影月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

——太就算说月亮是方的，我也得给他找四个角来！

即便连刘若愚都不知，军中还有一个隐蔽的地下组织。十人团基本框架已经搭了起来，并无明晰的上下级关系，只是分线联络，通传军中消息。太虽然貌似不甚过问军中事务，只是查验各数据报表，但对于底层的把握却从来没有放松过。

影月疑惑更大，正要再问，突然见平素对她和蔼可亲的目光严厉起来，连忙闭嘴不言。

“军中不同民间，”朱慈烺，“民间随便怎么说都没关系，但军中要的却是军心似铁。这回看起来是要抄了这蠹虫的老巢，实则也是要准备清洗军中。凡是有忘恩负义之徒在背后说话的，必须严惩，否则日后还打什么仗！”

成国公府上是否有鼠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太说他家有。

姚桃比她还见识多些，早就觉得内院里气氛诡异，尽是对抄家灭族的恐惧，却没人提到鼠疫。若是脑转不过来，的确会有和影月一样的疑惑。然而姚桃却是第一时间想起姑姑的那个反问：“田存善真是自己落的么？”

姚桃拉住了影月，看着众人散偌大的内府，低声：“祸从，不该说的话打死也不能说啊。”

“是，司正！”众女官纷纷应。

“殿下，”刘若愚见周围没人，“如此大张旗鼓，若是有人尚未归心，在外说，恐怕对殿下声誉有碍啊。”

“殿下所言极是。”刘若愚牢牢记在心里，准备下去之后教给那些训导官。

训导官们即便猜到有人偷偷告密，也断然想不到这告密的范围竟然能覆盖全军。

东在幼年时便无师自通地借势杀人，更何况现在手中握着防疫赈灾大权。

……

很快就会传中。说不定皇帝陛下连夜就会派人来询问，该准备好的应对都得准备好才行。

“那就好。”朱慈烺冷声：“忠孝之，为人之本。这些人都是没有家人可以尽孝的，若是不忠的事，也就不用人了。”

影月垂下目光，好像明白了什么。可她就是不甘心接受这个答案：英明神武的太殿下怎么可能因为私怨就借着防疫的旗号抄了大臣的家呢？这不是戏台上那些臣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