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些希望顾骜到了外事局后、为国内的技术/装备贡献的勉励言语，包长就把接收意向函和别的文件都盖了。

咱现在的局长，十年前还是工所所长，就带我一起去钱氧，连考察带找外援带攻关，住了好久。最后还是邵工有办法，不愧也是大的材生，搞工机就是有一手！几个月都没怎么睡觉，是把六万方的图纸整来了——这为国防事业重大贡献的专家，怎么能……”

分离空气的设备，也是6万方制氧机单位产的耗电量远低于3万方；12万方、15万方一步。

“你是来活的，又不是来争待遇的。我们迎都来不及呢。”包长显然心情不错，什么话都跟顾骜说，

他的例，顾骜大致上能听懂。

不过这个例，也给顾骜暂时吃了一颗定心：不国家政策怎么变，一般来说，一个参加过一号工程的技术人员，只要有贡献，哪怕激一，至少能保他完工后三四年内没事。

不过那时候国内局势风向也差不多明朗了，八2年著名的整肃经济犯罪也过去了。至于再往后的“yd”，那是对付恶刑事犯罪的，不是针对经济问题的。

顾骜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还是端廉价劳动力呢，工资都不用发，最多给外勤津贴。各门不迎才见鬼了。

包长叹息了几声，已经说不下去了。

至于三年期满后，顾骜还想时代的探路者，就需要其他的力量来当护符了。

何况顾骜只是来当实习生的，又不是转档案拿编制。

习惯了后世上市公司、外企缜密hr面试制度的人，或许会对如今的作风到瞠目结。

因为和容易战略储备，而氧气不可能全靠钢瓶装储备，那完全是杯车薪。一旦地表大气被打击污染了，没有大制氧设备的地下基地本撑不住。

“这就可以了？”程走完后，顾骜自己都觉得太顺利了。

也怪一大早的茶话会级别太，看到的都是大人，害自己白担心了。

他顾骜如今都参加了式制氦机项目，功劳也都被历史记载下来了，所以他也有三年的护符，在此期间可以让宵小之辈退避，不敢构陷他。

（当时的地下战基地都有小型反应堆发电，靠电驱动大型制氧机，理论上可以撑很久。当然实战时有多大效果就没人知了，因为没发生过战争。）

而在冷战时期，备战大战时，为了确保地下基地存活能力，大制氧是必须的。

“要是给我们个在东欧当过大使的人，来待遇养老，那才叫苦呢。你们外的级别，了名的。大使级别比我们局长还，这不是请人来活了，是请个老爷回来供着了。”

（两弹元勋邓院士，也是等到氢弹爆炸成功后三四年，才被人搞的。此前周总理一直力排众议保护他，后来似乎约定俗成了。）

太保密的信息都能听。包长闲得发慌，居然就摆龙门阵、卖起当年的见闻来：

哪来的什么一面二面三面，看你顺是自己人，直接就用了。

“当时，两弹中的弹，是二机专，跟我们没关系。导弹本的制造，有兵工业，所以咱一机就剩下给弹导弹。

这也是为什么顾骜父亲所在的厂，以及邵科长本人，在十年不可描述期间，一直撑过了前七八年，都没怎么被运动波及——当时跟苏联人在珍宝岛打仗，与威慑力量稍微沾边的工业单位，是没人敢去扰的。

只可惜，到两弹一星结项后三四年，跟国也建了，国内各个弹井基地的制氧机订单也供货得差不多了，外威胁大减，邵科长才终于没能免难。

但在包分的计划时代，产业类的机关以及大型央企、国企，就是这么用人的。

包长跟顾骜聊了这么多往事，都聊情来了，面试自然也没必要认真行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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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发生在他上、可对可错的事情，基本上都会放着观察观察，暂时算他对。

那时候国家没有弹导弹潜艇，所有导弹都靠地下发井。战备的地下基地，就要备战时的制氧设备。国家要求上六万方级别的大制氧，但当时国内只能造到三万方级的。

大制氧设备这玩意儿，就跟一般工业文上看到的大化工案例差不多理——40万吨大乙烯肯定是比20万吨的要产率、单位能耗低；八0万吨大乙烯又比40万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