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东家，那戏中的牧妖人是真的么？那可怜的旱魃女也是真的么？还有恶贯满盈的驸爷，这都是真的么？”

婴孩哭闹不休，渐渐在温的怀里睡去。

古旧的牌匾结满蛛网，隐约看得郁府两个大字。

虽然渺小，终有一天那翠绿会长成一片竹叶，不畏风雨淋。

班主一听顿时两放光，追问：“不知东家这后续的戏码是什么，能不能告知我等，我们戏班一定唱全。”

煞气无形，将这座古老的府邸笼罩其中，宛如一曲无声的葬歌。

一只野猫被脚步声惊动，浑须炸立，朝着外来者发警告般的叫声，不过下一刻这只野猫知到了什么，顿时如遭雷击，趴在墙角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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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这座庞大的府邸中，有那么一间曾经住着刚刚生产的母亲和襁褓里的婴孩。

“世上总得有理不是，没有理，怎是人间。”

郁府后院，遍地荒草，唯独竹林依旧。

班主虽有遗憾，可不敢再多问，哈腰的退下，带着戏班陆续离开。

一尊庞然大轰然倒塌。

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繁华，下人们穿梭在府邸，丫鬟们忙忙碌碌，后厨火朝天，前厅笑声阵阵。

小旦是最后走的，走之前抿着，一个埋在她心里多时的疑问。

拍了拍竹的泥土，云极抬看去，一翠绿正从光秃秃的枝冒。

“不过害你的人，我一定会抓来，然后杀灭净。”

“娘，儿回来了……”

“竹已生，靠天就能活了。”

云极缓步走在空的郁府。

门宽敞，看得是豪门大。

十八年前被灭族的郁家，虽然位于皇城，依旧荒凉成一无人之地。

看了牌匾，云极迈步走这座尘封多年的府宅。

“你认为是真的，便是真的，你认为是假的，便是假的，人生如戏，何必分个真真假假。”

朱漆的大门已然破烂不堪。

原本是霁云第一世家，如今，成了繁华闹市中的死地，成了野猫老鼠的栖之所。

随着清冷的声音，层层煞气从竹林中心溢散开来。

“所以我这次回来，报仇，便是最大的理。”

郁家的消亡，又何尝不在预示着霁云的命运。

一步一步，宛如踏着时间长河。

开始喽。”云极。

只是冷冷清清，别说住人了，连门外的街上都没人走，比起极王府的冷清不逞多让。

小旦听得稀里糊涂，也不知牧妖人到底是真还是假，待她还想追问，那东家已经阔步而去。

竹林里，少年喃喃自语。

书房里坐着威严古板的家主，内宅里住着家长里短的女眷，前院有客人等待，后院有竹林摇曳。

“后续啊，估计明天你们就知了。”云极。

母亲温柔的轻抚着婴儿的脸睱，满意。

竹如墓，祭奠着亡魂。

郁府内，虫蚁皆毙。

“郁府与皇族的恩恩怨怨，我没兴趣，也不想多。”

云极将刻着羽痕迹的铁线竹在了竹林中心。

走巷，越过长街，云极一路打听，寻到一座荒凉的宅院门前。

梦境里，一定没有屠戮……

走过一间间屋舍，云极的神平静而忧伤。

挖好坑，填好土，亲力亲为，满手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