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如此好的报酬，那么，我郑国原先被俘虏去的那些人，他们现在在晋国过的是什么日，想一想这些，由不得我不愤怒。”

郑国士兵的话引起同国人的共鸣，一名郑国士兵向刚才那位快乐畅想未来的宋国士兵抱怨：“你说，你想带一把刀上战场讨一份功劳……哼哼，你不要用晋国人的思维考虑宋国的事情。人晋国武士带一把刀上战场，只要有军功，军功授爵条例，谁都偷不了他的功劳。但在你们宋国行吗？

不是我说你，你老兄这次上战场，是以自己的份上战场的，还是哪位领主、哪位贵人名下的劳役兵（向那位领主纳赋）？你在战场上挣取的功劳属于你吗？你的所有利益不是都被你上的贵族老爷‘代表’了吗，你有啥功劳，你只有无穷尽的义务。”

这番话引得大家一片默然，现场只剩下重的气声。

一阵轻快的蹄声从劳作的士兵后传来，两国士兵赶举着锹把闪到了路边，躬向上的骑士致敬。他们也不敢抬，角只盯着翻飞的蹄。

蹄在士兵边略略停顿了下，上一位首领模样的人用鞭指着路面，提醒说：“这路还需要化，因为运送军献的车非常沉重，那上面堆的全是金属件，如果路不化，车辙会很，会破坏路面，他们走过之后，后面的军队就无法行了。”

一个带着宋国音的声音谦恭地回答：“我也想化，但是石灰数量不够……再说，现在是敌国境内，我们把路修得太好了，今后不免会让敌人利用，用来攻我们，我看还是虎虎修一下就行了，只要我大军通过了，这条路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不好”上的贵族摇反驳：“父亲说过，路是国家所列，路修到哪里，意味着我们的行政命令能够畅通地抵达哪里，意味着我们能够有效控制到哪里。正因为这是敌国境内，我们才要把路维护好，今后这将是我们控制这片飞地的有效锁链，不能疏忽。”

宋国音的人犹豫了一下，回答：“遵命。”

蹄继续向前奔驰，溅起的泥土飞落在路边的士兵上，等这队贵人走远，监工们重新吆喝士兵上路，一名宋国士兵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我想起来了，你刚才说的这叫‘阶层板结’，我们左师向戎大人曾经听元帅提起过这个词，说的是上面把持权力的人，屏蔽了下层百姓的诉求，把他们的利益全都侵占了，然后说他们是代表下层百姓享受着这些利益。所以，我们才有军功被侵占，权益被别人代表的苦难。

据说，为了让下层百姓有向上奋斗的望，晋国这才推行了‘军功授爵制’，就是让武士阶层首先活跃起来，而后再改变大夫阶层。人人有希望成为武士，国内百姓才有积极向上的动力……左师向戎大人说，这次我国吞并了蔡国，有了大片的新领土行封赏，他将建议我们的国君，在新领地里试着推行晋国的某些政策，这样一来，或许我们修完这条路后，获得的不仅仅是晋国的修路工，不好的话，还会有一军功……对了，你们郑国不是也新得了陈国的国土吗，难你们郑国不打算变革吗？”

郑国士兵一声哀叹：“听说我们的产大人也打算在新获得的陈国领土上，划一块地盘试行分变革……可惜，狼多少，这样的好事，哪里会到我们平民百姓？”